第(1/3)页 “雕儿!”花嬷嬷颓然坐在地上,这下是两头彻底得罪完。 被大公子撵出府后,住到儿子家中。 几十年的积累,给儿子攒了不少家底儿。 通过大夫人运作,捐了个儒林郎散官,算是有了官身,在城南过的还算体面。 本就不安分的她,怎甘心就这么被大公子撵出来? 几次想通过大将军府的老关系,跟大夫人搭上线。 奈何莺莺管家管得紧,无人敢冒风险递信。 眼瞅着没了可依靠的大树,花嬷嬷整日忧心忡忡。 有人找上门,拿出二百两,自称是承恩公府的,问她愿不愿意合作。 这可真是瞌睡遇到枕头!正愁攀不上大树! 一听不过是散布宁王、宁王妃逼死乳娘李夫人的谣言,想都没想一口应下。 自己被邓虎英踹进茅坑,打的伤痕累累的仇记着呢!被赶出大将军府也拜她所赐! 有钱赚还能出气,何乐不为?还能结交承恩公府! 花雕回来,承恩公府的人已经走了。 得知原委,直呼不可。 再是散官,也在官场上滚过,对朝堂有些了解,很明显承恩公府是拿他母亲当枪使。 花嬷嬷虽在后宅撺掇大夫人搞阴私,终究是后宅妇人,看不透那么多。 可钱也拿了,人也走了,找到承恩公府,人家也不会认账。 事儿不可能就这么不了了之,得罪承恩公府的后果很严重。 无奈之下,找了街上闲逛的地痞无赖,给个一二两,让他们无中生有、胡编乱造谣言,四处传播。 以致这些日子,长安城里流言不断,愈演愈烈。 “啪!”萧策一拍惊堂木。 “花雕、花嬷嬷被人收买,肆意造谣污蔑本王、王妃逼死乳娘李夫人,影响极大、性质恶劣。 褫夺花雕官身,永不录用,全家流放岭南,其后三代不得科考、不得入仕!” 花嬷嬷听完判决,如遭雷击,“王爷!是老身的错,与我儿无关!求王爷放过我儿一家!” 殚精竭虑一辈子,不就是为了子孙后代过人上人的日子?谁曾想到头来一场空! “王爷、王爷,您大人有大量!小的错了!求王爷饶过小的!”花雕也慌了神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