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王爷!”马车在半路上停下,王朝恩轻声唤道。 “何事?”萧策问。 “京兆府来消息,造谣的人抓到了!”王朝恩低声道,“问您要不要去看看?” “嗯!” 马车掉头,往光德坊去。 “王爷,我们查了几天,最后查到这人头上!”府尹柳敬亭起身相迎。 萧策接过卷宗细看,看到一个奇特的名字,目光停住,“花雕?” “是,此人算起来还是个正九品儒林郎,捐的官儿!其母乃大将军府大夫人乳娘花嬷嬷!” “是他!”萧策想起在城外别院看到的那个男子,哭唧唧跑出来救花嬷嬷,“确定是他?” “抓了十几个满城散播谣言的,顺藤摸瓜,查到花雕这里。 问他什么都不说,什么都不知道!只说是听别人说的。 问他哪里听的,他说忘了!反正死猪不怕开水烫!”柳敬亭道。 “死猪不怕开水烫?你们京兆府几时这么春风细雨了?一个小小的造谣者都奈何不了!”萧策的声音有些冷。 “呵呵,这不扯上大将军府了嘛,下官怕有什么差池,没好动手!”柳敬亭讪笑。 大将军府是王妃娘家,万一不小心把家丑给人抖出来,不好收场,里外不是人。 “你倒是滑头!”萧策笑了,“把人带上来!” 花雕被带到公堂上,穿着囚服,没动刑,看着还算干净整洁,沉默地站那儿。 见到萧策时,眼中闪过错愕。 “见了王爷、府尹大人还不跪下!”衙役一脚踹到膝盖窝,花雕咚地跪下。 “堂下何人?”柳敬亭问。 “万年县儒林郎花雕!”花雕淡定开口。 “为何造宁王、宁王妃的谣?”柳敬亭又问。 “大人,我没造谣!我只是道听途说,一时嘴快,跟路人聊了几句。 整个长安城传话的人多了去,为何却只抓我一人?”花雕质问。 “问得好!”萧策插话,“长安城里千千万,为何偏偏只抓你?” “我哪儿知道?早知传八卦要被抓,打死我也不多嘴!”花雕状似无辜。 “带案犯、证人上堂!”萧策一拍惊堂木。 “大人饶命、大人饶命!“十几个地痞无赖一上来,就跪地求饶。 “你们受何人指使,四处散布本王、王妃谣言?从实招来,否则大刑伺候!”萧策威胁道。 “回王爷,是这位花大爷,他拿钱让小的们走街串巷,散播谣言的!”地痞无赖们为了免受皮肉之苦,齐齐指向花雕。 “你们收了多少钱?”萧策问。 “不多,小的二两!”有人抢先开口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