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想过被打板子,想过没了官身成白丁,就是没想过永不录用,流放岭南! 更想不到其后三代不得科考、不得入仕!这是要绝了花家的几代人的路啊! “你中伤、污蔑本王王妃,本王凭什么大人大量饶过你?”萧策冷哼。 “王爷!贺将军当面辱骂您,您都能不计较,为何我就不能?”花雕不服。 “他上过阵、杀过敌!失意醉酒发牢骚,本王可以不计较! 你有什么?你们母子造谣、污蔑亲王,若不刹住这股歪风,以后谁都可以随意污蔑、诽谤皇室、朝臣!”萧策凛然道。 “不要!”花嬷嬷绝望,猛地起身朝柱子撞去。 “哎哟!”有衙役眼疾手快,快速上前挡住,被花嬷嬷撞得心口闷痛。 衙役们上前,七手八脚摁住花嬷嬷。 “还愣着干什么?押下去,戴上枷锁!不能让她死在牢里!”柳敬亭气道。 真晦气!敢在公堂上寻死觅活! “呜呜…”花嬷嬷母子被带走。 “啪!”惊堂木一响,十几个地痞无赖吓一激灵,“王爷饶命!” “尔等游手好闲的无业游民,不思正道,为蝇头小利,随意造谣、传谣! 杖三十,游街示众,充军北境!”萧策判决。 “王爷、王爷,草民再也不敢了!”赖阿大等人被拖下去。 柳敬亭擦了擦汗,这回王爷是真怒了!一点儿没手软。 “承恩公府?”邓虎英剥柚子皮的手停住,“这么说,满朝大臣集体弹劾也是冯亢的手笔?” “应该是!”萧策挨着妻子坐下。 “倒是小瞧了冯亢,有些手段!二百两就得了马前卒,自己还干干净净,把柄都抓不到!”邓虎英嘀咕。 “最厉害的是,竟然暗中串联朝臣,联手向阿珩施压,看来承恩公府背后势力不小!”萧策补充道。 “势力小,当年也不能够将你弟推上储君之位!只是这股势力反噬起来,也是可怕的!”邓虎英沉吟。 “陛下知道吗?” “你我都看出来,阿珩的消息来源更多,应该早就猜到!” 手覆在妻子腹部,厚厚一身,什么感觉都没有。 “还早呢!”邓虎英好笑。 “阿英!真好!咱们也有孩子了!”萧策满足地抱着妻子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