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花嬷嬷,你说你犯了什么罪! 诱拐、强抢民女春兰,施虐报复,心狠手辣、心思歹毒,来人!杖责五十!”萧策再次扔下一支令签。 “王爷!那是大将军府家事,邓二小姐已责罚老身!”花嬷嬷辩解。 “春兰不是家奴,是良籍,岂能用家事盖过?”萧策喝道。 衙役们将花嬷嬷摁在刑凳上。 “娘、娘!”花雕哭喊。 “啪!”刑杖重重拍下。 “啊!”花嬷嬷感觉腰断了,五脏六腑都走了位。 “娘、娘!”花雕急得捶地。 “啪!”又是一杖。 “啊!”花嬷嬷的声音变了调,喉咙里发出嚯嚯响声。 “我招、我招!”花雕受不了。 “雕儿,不能!”花嬷嬷摇头。 “娘、儿子不能看着您被打死!”花雕哭道。 缺口打开,就没啥悬念,是有人找上他,给了二百两,让他满城散播宁王、宁王妃如何撵走乳娘、逼死乳娘。 “儿啊!“花嬷嬷几次想打断。 “娘!”花雕没让他娘开口。 “哼!花雕,你不老实!看来花嬷嬷没打够!”萧策听完冷笑。 “王爷,花雕句句属实!”花雕忙道。 萧策没理,抓起令签就要扔。 “我招、我招!”花雕连连道,“那人先找的我娘,事儿是我做的!” “雕儿!是娘对不住你,是娘连累了你!呜呜…”花嬷嬷哭道。 “那人是谁?”萧策问。 “不认识!”花雕摇头。 “花雕,你觉得本王很好骗?”萧策俯视着花雕。 花雕眼中闪过慌乱,“下官真不认识!” 萧策就那么直直盯着花雕不说话。 “是、是承恩公府!”花雕不得不吐露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