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小的一两!”“小的三两!”无赖们七嘴八舌。 “花雕,你有何话说?”萧策问。 “他们为了脱罪,污蔑下官!”花雕不慌不忙。 “花雕,是你自己招认,还是吃一顿板子才招?”萧策懒得废话。 “王爷,你无凭无据,凭什么对我用刑?下官再不济,也是朝廷命官! 岂是你能随意动刑的?”花雕一副能奈我何的拽样。 “呵呵,能不能动刑,试试就知道!不见棺材不落泪!”萧策冷笑,扔下一支令签。 “花雕,拒不配合官府调查,态度恶劣,杖三十!” “干什么,宁王,你仗势欺人、以权压人、公报私仇…”花雕高声嚷嚷。 “聒噪!“衙役扯下臭袜子堵嘴里。 “砰、砰、砰!”板子雨点般落下,花雕开始还呜呜吼叫,后面不再喊叫,腰臀上皮开肉绽。 地痞无赖们看着嘴硬的花大爷被打的进气少、出气多,吓得瑟瑟发抖。 三十大板打完,花雕被拖到堂前,趴在地上一动不动。 班头一盆冷水泼下,花雕幽幽转醒。 “花雕,你招是不招?”萧策问。 “下官无罪,从何招来!”花雕面露不屑。 “花嬷嬷还好吧?”萧策话锋一转。 “王爷何意?”花雕警觉地抬起头,“她一个老妪,什么都不知道!” “她知不知道不重要,能撬开你的嘴就行!”萧策冷笑,扔下第二支令签。 “将花嬷嬷押来问话!” 巡捕班的巡捕带着铁链、枷锁上门索人。 “王爷,你不能这样!你不能殃及无辜!”花雕嘶吼。 萧策理都不理,慢悠悠喝着热茶,静等花嬷嬷到案。 “放开我,你们抓我做什么?我乃大将军府大夫人乳娘!”花嬷嬷一路叫嚣着,掩饰心中的恐惧、不安。 “跪下!”进了大堂,膝盖窝被人踹了一脚。 “扑通!”花嬷嬷的膝盖传来脆响。 “娘!”花雕挣扎着爬过来。 “儿啊!谁把你打成这样?”花嬷嬷顾不得膝盖疼痛。 “花雕,招不招?”萧策放下茶盏。 “下官无罪,从何而招?”花雕恨恨道,这死瘸子竟是个心狠手辣的。 “王爷,老身犯了何罪?”花嬷嬷质问。 “啪!”萧策一派惊堂木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