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离了你父兄,离了背后的大将军府,你啥也不是、啥也不是!”贺胜霆不甘的骂道。 他从士兵做起,经历了多少仗,受了多少伤,才慢慢爬上来,全是自己一步一个脚印挣来的。 可在这些世家面前,自己依然渺小的微不足道。 轻轻一推,就什么都没有了!凭什么?凭什么? “你这不堪一击的颓废样,贺胜霆,你这辈子也就这样了!废了!废物一个!”邓虎英眼神蔑视。 “是,我是废物!不能给你锦衣玉食,不能给你封荫诰命! 你跟了他有什么值得炫耀的? 他不过一个瘸子,不就是命好生在帝王家! 若跟我一样没家世、没背景,你还会嫁给他吗? 哈哈哈,邓虎英,你一如既往的爱慕虚荣,为了面子,瘸子都嫁! 邓虎英,我告诉你,他不但瘸,还不举! 哈哈哈,这样的男人你都要,真是饥不择食!” 贺胜霆眼睛猩红,脑子一片空白,自己说的什么都不知道。 原本没打算理会这个酒鬼的萧策脸色骤变,“放肆!” 温润的气息收敛,浑身散发着凌冽的威严气势,暴风雨即将来临。 “是,我就放肆,怎么啦?大不了你把我砍了! 在你们这些权贵眼中,我们不过蝼蚁而已!”贺胜霆抬起头,自嘲地笑着。 眼睛猩红泛着癫狂,嘴角还沾着呕吐的秽物,一败涂地的失败男人。 “还愣着做什么?把人弄走啊!”王朝恩朝探头张望的侍卫吼。 “送京兆府,当街诽谤、造谣、中伤宁王!亵渎皇家!不死也得脱层皮,够他喝一壶的!” 侍卫们上前,架起臭烘烘的贺胜霆。 贺胜霆高大、威猛,这会儿烂醉如泥,身体很沉,两个侍卫竟架不动,又上来两个侍卫,才把人架走。 “放开我!放开我!你们这帮欺善怕恶的,只会欺负我们这些无权无势的! 老子打过仗,保家卫国,沙场上杀过敌,你们算个鸟…”贺胜霆不断挣扎,不断咒骂。 “嘴真臭!”王朝恩气不过,扯下贺胜霆的袜子塞进嘴里,世界一下安静了。 “呜呜!”贺胜霆被自己的臭袜子熏得干呕,朝王朝恩愤怒瞪眼睛。 “聒噪!这帮兔崽子,真不会办事!”王朝恩骂贺胜霆、骂没眼力劲的侍卫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