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别理他!他平时就这样,总有太多不满、愤懑!这会儿太失落,口不择言!”邓虎英安慰萧策。 刚才贺胜霆的话很伤人,不管真假,任何人听了,都不会有好气。 “你还向着他!”萧策眼神哀怨。 “我?”邓虎英惊愕。 自己什么时候向着贺胜霆了?好心安慰,还被冤枉! “王爷,这人口出狂言,对您不敬,造谣、中伤您,还对王妃动手!当如何处置?”王朝恩请示。 “杖五十,流三千里,徙岭南!”宁王斟酌道。 他不会因为贺胜霆是邓虎英前夫就网开一面,也不会为了出口恶气而徇私枉法,量刑皆依照大梁律法。 “阿策!”邓虎英面露不忍。 “怎么,舍不得?”萧策酸溜溜的。 “不是!”邓虎英暗自叹气。 “朝廷武将凋敝,与其流放三千里,不如流放北境,入军营!将功折罪! 既惩罚了他,北境也多一个士兵!一举两得!” 萧策看着眼前的女人,良久才道,“好吧!给他这个机会!” 说到底,阿英还是心软了! 以贺胜霆的本事,只要不怕死、肯拼命,在北境很快便有重新出头之日。 “他就那么好?”萧策问。 邓虎英定定看着萧策。 “他是一名军人,你没看到过战场上拼杀的将士,若看到过,就不会这么认为了! 京城这十年,他完全变了个人,希望此次回北境,唤醒曾经的他!” “好啦,一个酒疯子,我还没那么小气!”萧策搂住邓虎英。 “谢谢你!”邓虎英明白了,萧策这是高抬贵手,小惩大戒。 刚才的话不过是吓唬吓唬贺胜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