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谁说我不会嫁宁王?你对宁王不敬,不怕宁王治你罪吗?”邓虎英的声音骤然响起。 贺胜霆的身形顿住,缓缓转过身,却见一对璧人并肩而立。 男的华服鹤氅,温润如玉。 女的织金罗裙罩棉夹袄,外披狐裘斗篷,雍容华贵如盛开的牡丹,耀眼的令人睁不开眼。 “阿英!你、你怎么打扮成这样子?”贺胜霆身躯摇晃,拧着眉头很是不悦,这女人越发奢靡无度。 “贺胜霆,我穿什么跟你没关系,轮不到你来质问!” 邓虎英觉得贺胜霆的脑子是被门夹爆了,总说些莫名其妙的话,沟通时总是鸡同鸭讲的无力感。 跟他成婚后,他不喜自己穿的华贵,总说那是富家千金的臭毛病。 身上的绫罗绸缎没一根丝是自己劳动所得,有什么值得炫耀的。 邓虎英的那些华贵服饰都只能压箱底,只在参加女眷们的赏花宴时才穿出来。 就这样,贺胜霆都能念叨好多天,说她虚荣、被那些官家小姐同化,不如北境时纯粹。 更有贺老太捶胸顿足,说自己命苦,辛劳一辈子,都没穿过这么招摇的衣着。 更说邓虎英,一个成了婚的妇道人家,打扮的花里胡哨出门,也不知穿给谁看。 反正参加一次女眷赏花宴,回来家里要闹腾好几日。 最后给俩人添置金银玉器、奢华服饰后,才骂骂咧咧原谅她的错。 “阿英,你变了!”贺胜霆感到深深的失望,嘴里喷着浓重的酒气,眼神醉的迷离。 “阿策,咱们走吧!”邓虎英不想搭理这个喝烂酒的酒疯子。。 “嗯!”萧策冷冷看他一眼,牵着邓虎英转身走了。 “阿英!你不能走!”贺胜霆看着美艳的妻子跟别的男人手牵手,心里嫉妒得发狂。 踉跄上前,一把搭在邓虎英肩上,去抓扯那碍眼狐裘斗篷。 “砰!”邓虎英一个下蹲,将贺胜霆过肩摔,重重扔在地上。 “哎哟!”贺胜霆头晕目眩,浑身剧痛。 本就醉酒头疼,这会儿更是难受的呕吐不止,吐在地上、衣襟上,将落魄、狼狈体现的淋漓尽致。 “贺胜霆,你太让我失望!这才几日,你就颓废如此!戎马二十载,混成这个鬼样子!” 邓虎英的眼中满是嫌弃和厌恶。 “邓虎英,你有什么好得意的,不过是躺在父兄的功劳簿上享受!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