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怎么成了这副鬼样子?”邓虎英蹙眉。 李翠儿不但骨瘦如柴,面色青黑,头发脱落许多,都快秃了,奇丑无比,不知得了什么病。 “我也不知道,渐渐的身体倦怠,心烦气闷、夜不能寐,头发大把大把掉落。”李翠儿说一句喘三喘。 “你家咋回事儿?怎么住进这么多人?”邓虎英问。 李夫人那么会算计的人,生的女儿却不顶事! 被金家大房、二房鸠占鹊巢,自己被扔到柴房。 也不知那金三郎干什么去了?大小也是个城门郎,怎么反被两个兄长欺负上门? “大伯哥、二伯哥家来了就不走,我撵又撵不走!”李翠儿苦笑。 “你丈夫呢?吃素的?”邓虎英不满。 “三郎?他哪边都不帮!他说那是他手足!”李翠儿嘴里满是苦涩。 这一病,自己丑陋不堪,原本还算体贴的丈夫,家都不回了。 不得不回家,也懒得看自己一眼,任由自己被公婆扔到柴房。 “你不是还有两个儿子吗?他们也不帮你?”邓虎英问。 “他们还小,哪有力量抗争!每旬回来一日,课业繁重…”李翠儿替孩子们辩解。 “呵呵,课业繁重?看着自己母亲被人欺负成这样无动于衷!圣贤书念到狗肚子里去了?”邓虎英骂道。 看来金家的种都随了金家,无情无义! “小姐,郎中到了!”春兰带着人进来。 “哎呀,我们看过的,就是这位郎中开的药!不管用!”金母跟进来,喋喋不休。 “闭嘴!聒噪!”邓虎英眼一横。 金母讪讪闭嘴,手不安地攥着衣角,紧张地看着老郎中把脉。 老郎中来回把脉良久,眼神疑惑,又欲言又止。 “郎中有话不妨直说!”邓虎英开口道。 “王妃娘娘,病人不像是病了,更像是中毒!”老郎中咬牙道。 “什么?中毒?”床上的李翠儿惊呼。 惊悚地看向金母,“是你!你为何要害我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