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你这庸医,乱说什么,什么中毒!这药本就是你开的!真中毒了,便是你害的!”金母慌乱道。 “老夫行医二三十年,还能分不清生病与中毒?”老郎中怒道。 “老夫只会治病救人,怎会害人? 前些时日,老夫看的诊,病人并无大碍,两副药服用就能好的七七八八。 今日这半死不活的模样,分明是中毒!不信,可以再请人来诊!” “王妃救我!”李翠儿挣扎着爬起来。 “去县署报官,带仵作来!再找几个郎中来会诊!另外派人去把金三郎叫回来。”邓虎英没跟金母哔哔。 “王妃这是要做什么?强闯民宅,还要给我们安罪名不成!”金母拍着大腿哭嚎,心里慌的一批。 想要拦住去报官的侍卫,又不敢近身,人家腰上配着刀,只要靠近,一刀砍了也是白死。 院外、墙头上挤满了人。 “我说这些日子,李娘子咋不见人,大伯哥、二伯哥两家子挤进来,也不吭声!原来人都要被害死了! 老天,这金家也太黑了!吃喝全仗着李娘子,欺负人家没了娘,竟然想谋财害命!” 看热闹的人已自动脑补了这场大戏。 “唉,李娘子她丈夫呢?不会也参与了吧?”有人猜测。 “谁知道呢!她丈夫早出晚归,毫无异样,倒是挺奇怪! 妻子病那么重,人瘦的不成样,头发都脱落了,还能安心去当值! 细思极恐、细思极恐!”有人叹道。 纷纷猜测金家是为了吃绝户,谋财害命,丈夫不一定参与,但或多或少知情,甚至默许。 这么一想,令人不寒而栗。 长安县令带着巡捕房、仵作赶来,简单寒暄后,命仵作对李翠儿查验。 几个郎中、金三郎也前后脚到了。 “王妃!”金三郎的脸煞白,脑门子上全是汗。 “你娘子到底是病了还是中毒?”邓虎英质问。 “下官、下官不知!还未过年,便卧床不起,吃药也无用,日渐沉疴。 我不懂医术,只当是生病,并不知是中毒!”金三郎支支吾吾。 “若真是中毒,应该是无心之举,用错了药,绝对不会是故意为之! 还请王妃主持公道,还金家清白!” “清白?到底是否中毒,中了什么毒,尚不清楚! 是故意为之,还是误食,尚无定论!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