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所以,她该庆幸,没遇到冯太傅,否则,该天天挨手板心!”萧策玩笑道。 “冯太傅是她外祖,舍得打?若是舍得打,冯胜会是那个样子?”萧丽华不信。 “当然舍得打,太傅殁时,还在打冯胜,可惜那冯胜是来讨债的,教不成器。”萧策惋惜道。 “这叫医者不自医、渡人难渡己!”萧丽华点评道。 “你这孩子,什么歪理?”萧策好笑。 “本来就是嘛!冯太傅一代大儒,桃李无数,门生故吏遍地,偏偏自家结歪瓜裂枣!”萧丽华笑嘻嘻道。 “臭丫头,学会促狭了!”邓虎英亲昵地刮了刮女儿的小鼻子。 “嘻嘻,有爹娘护着,丽华现在无人敢欺负!”萧丽华仰起小脸,在母亲手掌里蹭了蹭。 “咕…”肚子一阵腹鸣,萧丽华小脸一红。 “哎呀,午时都快过了!快,摆膳!”邓虎英这才想起午膳还没吃,忙招呼道。 父女俩都不想分开,跟邓虎英吃一样的清淡吃食。 一家三口其乐融融,边吃边聊,欢声笑语。 萧策好些日子没这么愉快用餐,简单的清淡吃食吃的津津有味。 王朝恩在外面探头几次。 “何事?”萧策放下筷子。 “王爷!”王朝恩小心翼翼走进来,目光朝王妃瞥,“那个,那个万年县县署有人告官!” “嗯,万年县署如何断案的?”萧策问。 “那个,还没断!需要王妃、去一趟!”王朝恩缩了缩脖子。 “关王妃何事?”萧策拧眉。 “是那个、叫杜娘子,家宅被爹娘、兄弟强占,还要将她卖给别人做外室!被逼无奈,跑到县署告官! 同时告官的还有贺老婆子,那宅子是他儿子购买,但是涉及王妃,就、就…”王朝恩磕磕巴巴说完。 “你是说青龙坊那二进宅子?”邓虎英问。 “是!那杜家人不止强占,还要把杜娘子卖了!”王朝恩回道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