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就不知夏王回来,会是什么结局!”邓虎英手指轻击椅子扶手。 “若萧智阵亡殉国,夏王可能会被从轻发落,可罪魁祸首萧智没死,这就有些棘手了! 不杀难消其罪孽,杀了又怕寒了有功将士的心!” “让阿珩操心去!”萧策揽住妻子,深深嗅了嗅,闻到熟悉的气息,心里特满足。 “你身上没腥荤味儿,没用早膳?”邓虎英窝在丈夫怀里。 “用了,白粥、素蒸饼!”萧策沉醉地埋头在妻子脖颈间,声音闷闷的。 “你不听话!你的腿没下水锻炼,再削减饮食,还要不要腿啦?”邓虎英推了推丈夫生气道。 “既要腿,也要你!”萧策脑袋搭在妻子肩头撒娇。 “你、你,大白天的说什么胡话!”邓虎英羞窘。 “父亲、母亲!”萧丽华闯进来。 “丽华!”紧紧相拥的两人赶紧分开,萧策紧紧握着妻子的手,指尖轻轻摩挲着。 “崇文馆今日只上半日课?”邓虎英问。 “嗯!许久没上课,开学第一日,有些不适应,上课都心不在焉的,先生便让大家回家。”萧丽华端起茶盏,咕咚、咕咚一饮而尽。 “今日平阳被先生打手板了!”萧丽华一脸兴奋,急于分享。 “哦,是吗?”夫妻俩觉得稀奇,还真有人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啊! “嗯,她迟到了,不坐自己的新座位,非要我让开。 先生说了她两句,她不依,骂先生,激怒先生, 当众打了五个手板心,哭着跑了,课都没上!”萧丽华畅快道。 “她那么掐尖要强,估计以后没脸来上学了!” “念书挨手板心正常!我们那会儿,冯太傅比这严厉多了! 上课敢走神,戒尺啪地打在肩膀上!一点儿情面不讲!也没见谁不去上学!”萧策笑道。 “父亲,你挨过吗?”萧丽华好奇。 “挨过一次!你父皇那会儿还小,才四五岁,挨的最多!”萧策回忆道。 “为啥?父皇那么小,他也打?太不近情了!”萧丽华不满。 “爱之深,责之切!你父皇承载了太多的责任、义务!”萧策叹口气。 “这么说,父皇童年挺可怜的!”萧丽华对生父多了几分同情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