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老爷,就这么给出去五万五千两?凭什么?”高氏抹着泪,看着管家拿走厚厚一叠银票,肉疼坏了。 丈夫今夜当值,不但没挣到外快,反而倒贴几万两!这都什么事儿啊! “凭什么?你养的好女儿,我的老脸都丢尽了!你想人家把婉儿给你送回来?”薛训愠怒,一甩袖袍去了书房。 在大长发,永昌侯不顾脸面,死活不肯拿十万两出来。 俩亲家当场拉扯,永昌侯见薛训油盐不进,直接放大招,让他把女儿薛婉接回去,他们永昌侯府不要了。 薛婉嫁过去五六年,只生了两个丫头片子。 若不是看在嫁妆还算丰厚的份上,永昌侯早就想让儿子休了她。 这会儿薛训逼着他拿十万罚金,他怎会答应? 府里的十万都还是从薛婉那儿搜刮来的,给了喝西北风? 干脆不要老脸,休了这儿媳,今晚的事儿跟自家无关,一文钱都不用给!薛家自己出。 当即把薛训气的不轻! 自家这闺女当初抢锦儿的未婚夫,闹得满京城人尽皆知,退回娘家,还有谁肯要? 无奈,只得捏着鼻子,软下声气商量。 最终两家各出一半,薛婉还是永昌侯府儿媳,只不过不再会是世子夫人了。 谈好后,各自回家筹钱,临走却被大长发掌柜拦住。 一通打架,楼上包厢桌椅、门窗坏了,耽误一晚上的生意,都得赔偿。 薛训问为何不找宁王府、北昌侯府要?他们肇事在先。 “薛大人,不是你女婿、女儿说那些话,我大长发会引来这场无妄之灾? 你们不给,也行,那我便上宁王府去要!”掌柜也不再拦着。 “多少?”薛训无奈。 闹到宁王那里,转头问责的还是自己! 永昌侯早就溜了,这冤枉钱又落到自己头上! 掌柜的伸出五根手指,“不多,五千!” “什么?五千?你怎不去抢?”薛训只觉得气血翻涌,这是公然打劫! “大人,大长发每日最低收入都是七八千两,还不算楼上包厢的损耗! 小的报的是友情价,大人若不信,可查阅小店账簿!”掌柜的认真道。 “知道了,一会儿让人送来!”薛训咬着后槽牙道。 回到家让妻子高氏拿钱出来,高氏一听要五万五千两,杀猪般叫起来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