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薛训烦躁不已,甩了一耳光,高氏这才不情不愿拿出来。 这些钱都是锦儿生母带来的,生锦儿难产而亡,那些嫁妆便落到他手里。 续弦高氏是前朝皇室后人,家道中落,身份敏感,无人敢娶,二十了还待字闺中。 锦儿生母过世三个月不到,经人撮合,高氏嫁过来。 薛训没给多少聘礼,高氏也没带多少嫁妆,就这么凑合过日子。 全靠锦儿生母的嫁妆,让阖府上下过着体面日子。 薛锦出嫁,两口子敷衍着给了一点儿嫁妆,抬出门的全是中看不中用的器物充面子。 薛婉出家时,又是银票、又是房契、地契压箱底,风风光光出嫁。 只是没想到出嫁好几年,差点儿遭遇退货。 这五万五千两,相当于再送了一笔嫁妆,薛训心里那个堵啊! 果然便宜没好货,好货不便宜。 当初贪图高氏不要啥聘礼娶了,结果生的闺女是个破财的! 抢了锦儿的姻缘,也没过上好日子,倒贴嫁妆养一大家子。 现在还要自己给她收拾烂摊子,越想越憋闷。 锦儿被赐婚,反倒嫁了个好的,不愁吃喝,夫妻恩爱,一儿一女,小日子过的红火。 薛训突然记起大女儿的好来。 “哎哟、哎哟!”程野、薛婉两口子齐整整趴床上不能动弹,腰臀火辣辣的疼,疼的让人没法睡。 “贱人!都怨你!”程野气不过,揪着薛婉头发往床榻上撞击。 “啊!夫君饶命!”薛婉尖叫。 顾不得腰臀上的伤口,用力挣脱丈夫的魔爪,往床角缩,鼻梁被撞断,鼻血糊一脸。 “贱人,过来!”程野伸手抓不到,威胁道。 “不要!”薛婉摇头。 “信不信老子弄死你!”程野眼里露出吃人目光。 “夫君,我错了,再也不敢了!”薛婉求饶。 “过来!”程野神情不耐,“老子没耐性!” 薛婉颤抖着爬过去,”夫君,别打我!“ “砰!”程野满脸暴虐,摁住薛婉,拳头如雨点砸下。 “你个表子,害老子世子没了,还敢躲,老子打死你个贱人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