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二十万?亢儿,取银票做什么?”冯老夫人问。 “赎阿弟!”冯亢苦笑。 “不是陛下开恩吗?怎么还要给二十万?”冯老夫人肉疼。 当年女儿嫁入东宫,家里老底儿都搭上,这些年好不容易积攒一些,这一下又拿出去二十万! 明明女儿是皇后,深得皇帝宠爱,一句话的事儿,干嘛还要出这钱? “娘,二十万换阿弟一条命,值得!”冯亢疲惫道。 “不行,我去找娘娘,让她跟陛下说说!这二十万不是大风刮来的!”冯老夫人说着起身。 “娘!您就别添乱了! 再闹,阿弟的命没了!咱们承恩公府的人都得搭上!”冯亢大喊。 “怎么回事儿?出什么事儿了?”冯老夫人这才意识到不对。 “那些事儿,陛下都知道了!咱们已不是承恩公了,爵位被削了!”冯亢颓然靠在椅子上。 “什么?”冯老夫人站立不稳,身边嬷嬷忙扶住。 “怎么会这样?不是帝后鹣鲽情深么?怎么下得了手的?果然最是无情帝王家! 当年若不是你爹,他有那命坐上龙椅…” “娘!”冯亢从座椅上弹起. 警惕地盯着在场的仆妇,“你们出去!什么都没听到,知道吗?” “是!”仆妇们鱼贯而出。 “娘!你老糊涂了!什么话都冲口而出!”冯亢气道。 “若非父亲的那份恩情,今日儿子得血洒甘露殿! 如今,爵位没了,还剩下官职,再不夹紧尾巴,下次就该满门抄斩了!” “唉,人走茶凉!你爹尸骨未寒,陛下就迫不及待动手!”冯老夫人抹泪。 “娘!”冯亢要跪了。 “好了,我不说了,我老了,不中用了!呜呜…”冯老夫人委屈道。 冯亢生怕情况有变,连夜将二十万银票送往宫里,又去大理寺将弟弟接走。 “兄长来啦!我就知道兄长有办法!”疼的睡不着的冯胜欢喜道。 冯亢看都没看,指挥奴仆将人移到软榻上抬走。 缩在墙角打瞌睡的贺胜霆瞥一眼,一点儿不觉得意外,这就是权贵与平民的区别。 马车从侧门直接载人到后院,冯胜没看到自家府门上的承恩公府匾额已摘了。 翌日的大朝会,还未等众大臣奏报,福旺率先宣读圣旨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