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哗啦!”一本册子砸过来。 “你自己看看!”萧珩声音冰冷。 冯亢小心翼翼捡起册子,越看越心惊,陛下怎么知道的?明明神不知鬼不觉! “你有什么话说?”萧珩俯视着。 “陛下…”冯亢趴伏在地上,额头上全是冷汗,无言以对。 “朕念着太傅殁了,对你网开一面!也告诫过你! 你倒好,不管束好家人,纵弟作恶,强掳朕的女儿!好大的胆子!”萧珩怒不可遏。 “臣不敢!都是误会!给一百个胆子,臣弟也不敢招惹公主!实在是误会!”冯亢辩解。 “误会?孝期寻欢作乐是误会?若是掳了平民百姓家的女儿,是不是就活该?”萧珩质问。 冯亢没敢回答,怎么说都是错。 “臣愿交罚金十万两,求陛下饶过臣弟!”冯亢见开恩无望,只得出血本。 “朕竟不知,朕的皇后还有如此本事!倒是小瞧了! 满朝文武竟都听从你们冯家调遣,要不要这大梁天下改姓冯? 如此,你们想怎样便怎样!”萧珩背着手,慢慢踱到冯亢跟前。 “臣不敢!”冯亢咚咚磕头。 萧珩冷冷看着,不说话,地上很快染上红色,冯亢的额头上一片血红。 “承恩公府私德不休,服丧期寻欢作乐,乃大不孝,即日起削去公爵爵位! 冯胜惊扰、强掳公主,按律当杖毙,罚没银钱二十万两赎身!”萧珩缓缓开口。 “陛下?!”冯亢惊愕,爵位削了,还要罚金二十万两! “怎么?不满意?哦,还有一笔账没算,朕的皇子…”萧珩似乎才想起。 “谢陛下圣恩!臣这就去筹钱!”冯亢忙道。 再把惊扰皇后,至皇子胎死腹中的事儿扯上,一家子都够去菜市口砍头了。 “滚!”萧珩一脚踹过来,眼里全是恨意。 “谢陛下!”冯亢连滚带爬出了甘露殿。 福旺默默进来,用湿帕子将地上的血迹擦干净。 “亢儿,咋样?皇上开恩了吗?”回到府里,冯老夫人没睡,等着消息。 “嗯!”冯亢失魂落魄。 “你这是咋啦?”冯老夫人这才发现儿子额头上血肉模糊。 冯亢没吭声,吩咐管家,“去取二十万银票来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