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嘶!”白墨头痛欲裂,宿醉没过。 “白公子醒啦?”春歌端着热水进来。 “你别进来!”白墨忙制止,不喜旁人闯进来。 “嗤嗤嗤!昨晚吐成什么样!都是我收拾的!”春歌捂嘴笑,窗子打开一条缝,屋里的酒臭味儿很重。 倒了一杯温开水,“喝点儿吧!” 白墨羞窘地看着春歌,“多谢,打扰了!你出去吧,我自己能行!” 一口气喝光,干渴的嘴里呼出一口浓重的酒气。 “唔!”春歌捂着鼻子扇风。 “白公子是喝了多少?这都一夜了,吐了那么多,酒气还没散! 你们高昌人,都很能喝吗?” 昨晚白公子一个人躺床上,醉的难受,她熬了醒酒汤,给他灌下,随后狂吐,屋里臭的不得了。 “不是!以后不会了!”白墨没头没脑一句话。 “什么?”春歌不解。 白墨没再说话,默默起身,忍着恶心、头痛洗漱。 桌上摆了一碗白粥,两三碟咸菜,两个白馍。 “见你醉的厉害,特意给你熬的白粥,配咸菜,先醒醒胃,估计今儿你都吃不下啥。”春歌解释道。 “谢谢!”白墨安静喝粥。 见白公子无意说话,春歌悄悄退出,不再打扰。 喝了一口糯香的白粥,白墨的胃里暖暖的,再吃一口咸菜,压住翻涌的胃。 白墨本名白墨.昆都孜。 白墨是本名,源自母亲白氏,昆都孜是父名。 昨日去太常寺拜访好友,好友不在,年关将至,宫宴有歌舞、乐曲,进宫彩排。 访友无果,打道回府,在太常寺门口遇到樊之华,俩人在好友顾惜招的别院酒宴上相识,并不熟。 顾惜招死了,这京城没几个朋友可走动。 樊之华数次在聚会上主动跟白墨搭讪,白墨没怎么理会,不太喜欢这人。 第一印象就觉得这人气量狭隘,是个善妒之人,不宜轻易得罪,只是客气、疏离应付几句。 谁知樊之华热情拉住他不让走,非说他飞上枝头,不认这些穷朋友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