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京城里都传遍了,白狐公子是宁王府上的座上宾。 樊之华身边的几人也跟着起哄,仰慕白狐公子已久,希望能交流琴技。 无奈,只得与众人在乐房弹几曲。 随后樊之华又拉去酒肆喝酒,推脱不得,想着喝一两杯便告辞。 结果从中午喝到日落,被那些人反复灌酒,说苟富贵、勿相忘,求他引荐给宁王… 喝到后来啥都不知道,怎么回的王府完全没记忆。 喝了半碗粥,便喝不下,胃里的恶心感压不住,决定出去走走,透透气。 推开门,一股冷气扑面而来,鼻子又酸又冲,眼泪差点儿冲出来,人瞬间清醒不少。 沿着游廊在前院转了两三圈,那股酒气才慢慢消散,这才去琴房授课。 两个学生早已等候,叮叮咚咚传来琴声。 “先生,你病了?”萧丽华见白墨脸色苍白。 “无碍,昨晚喝醉了,还没醒透!”白墨抱歉道。 “柳儿,去端一碗蜂蜜水来,给先生解酒!”萧丽华吩咐道。 “先生,你冷吗?”萧夕瑶伸手握住先生的手,冰冰凉凉,不似往日温热。 “还好!”白墨笑笑。 “小桃,你回去,找母妃把那件狐裘讨来,就说我赠给先生!”萧夕瑶对身边小宫女道。 “不用,郡主,我不需要!”白墨婉拒。 “先生,你这一身根本不御寒,就别争了!”萧夕瑶不容置疑。 “我家狐裘多的是,穿不过来!就当是给先生的谢礼!” “郡主,真不用!授课是草民自愿,不收束脩!”白墨忙道。 “先生别争了,阿瑶说的没错!小喜子,你去一趟母亲那里,给先生弄几身寒衣!”萧丽华亦道。 冬日的冷是什么滋味儿,她经历过,最有体会。 “公主,真不需要!”白墨感动之余,不想欠人人情。 “先生,传道授业获取酬劳天经地义,没啥觉得难为情的!”萧丽华微笑道。 “就是!先生,我和阿姐日日听先生弹曲,按坊间计价,我们怕是把家败完都付不起! 算起来,我们是占了大便宜!”萧夕瑶小嘴巴巴,说的白墨哑口无言。 小喜子来到正院,王妃正与太医院的孙院正说事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