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这是伤寒药,宫里看病不方便!嬷嬷估计会有一场高热!”临上车,春歌又送了三包药。 “对不起!”张嬷嬷是真的羞愧难当。 “唉!”春歌叹口气。 “我家小姐说了,做事莫要太过,知道你们是奉命行事,不得已为之! 有些事没必要一板一眼,与人方便就是给自己方便!不要把事儿做绝! 好了,回去吧!” “多谢!”俩嬷嬷搀扶着上了马车。 “怎么这么快?”清宁宫里冯清看着俩嬷嬷。 “回皇后娘娘!邓二小姐身子强健,奴婢们不是对手!”张嬷嬷回道。 “什么叫不是对手?”冯清脸色阴晴不定,语气不悦。 “邓二小姐礼仪举止比照奴婢,没有丝毫走样,甚至比奴婢做的还好…” 张嬷嬷把训导的经过捡重点说了,隐去连累自己的,也没拱火。 “啪!”茶盏飞来,砸在张嬷嬷额头上,顿时血流如注。 “昨日让你们训导大皇女不成,今日让你们训导邓氏女,也不成!要你们何用?”冯清喝骂。 “噗通!”俩嬷嬷跪下,一言不发。 这时说啥都是错!张嬷嬷的眼睛被额头流下的血糊住,没敢擦。 “滚!唔!”冯清捂着胸口,胃里一阵翻涌。 “谢娘娘!”俩嬷嬷忙爬起来。 贴身宫女端过痰盂,冯清连呕几声,吐出早上吃的。 “各领罚二十杖!”冯清缓过气补充道。 走到门口的俩嬷嬷一愣,“是,娘娘!” “皇后娘娘!您身子还未满三个月,最忌动怒!”请脉的太医刘道成把完脉后劝道。 冯清面如白纸,躺在床上,恹恹道,“嗯!” 刘道成叹口气,“娘娘,调理几年,好不容易才怀上! 天大的事儿,等生产后再说!平安保住肚里孩子最要紧!” “本宫做事,用不着你来教!”冯清听着不耐。 “微臣不敢!”刘道成忙躬身道。 他是皇后娘家几年前送进宫的太医,专为调理皇后身体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