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邓虎英一动不动,训话嬷嬷的惊呼声也没能惊动她,顶着冻成冰的水碗站那。 “快、快!快救人啊!”训话嬷嬷抱着冻僵的张嬷嬷,冲春歌大喊。 “大喊大叫什么,没见我家小姐在练站姿?这点儿苦都受不了,还当什么教导嬷嬷?”春歌严肃道。 “邓二小姐!求你了!救救张嬷嬷!”训话嬷嬷着急道。 “嬷嬷!刚才你说的要处惊不变!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!你怎么反倒惊慌失措?打扰本小姐学习!”邓虎英依旧保持一动不动的姿势。 “邓二小姐,我错了,不该刁难你!还请你快救人!”训话嬷嬷眼里满是哀求。 “春歌,把人抬到室内吧!”邓虎英这才开口。 “是!小姐!”春歌上前,费力取掉邓虎英头上的冰碗,已粘连在头顶。 “谢谢邓二小姐!谢谢邓二小姐!”训话嬷嬷忙道。 春歌扶着邓虎英回屋,邓虎英饶是身强体健,也冻得够呛,膝盖都冻硬了。 安顿好小姐,春歌才招来几位粗使婆子,将张嬷嬷抬进倒罩房,剥掉身上的外套,裹上棉被,烧上炭盆,灌姜汤。 折腾好半天,人才幽幽转醒。 “张嬷嬷,你没事吧?”训话嬷嬷关切道。 “谢谢你!李嬷嬷,我没事儿!”张嬷嬷嘴唇青紫,费力扯了个笑容。 “吓死我了!”李嬷嬷一阵后怕。 张嬷嬷支撑着身子坐起来,有些头晕目眩,身上仅着中衣,外套湿哒哒扔在椅子上。 “醒啦?”春歌带着人进来。 俩嬷嬷不说话,警惕地看着春歌。 春歌撇撇嘴,让出身后端着药汤的婆子,“喝了吧!” “什么?”张嬷嬷问。 “还能是什么?治伤寒的!你以为是毒药?我家小姐心善,自己的药,分一碗给你!”春歌回道。 “谢谢邓二小姐,谢谢姑娘!”张嬷嬷羞愧地接过汤药一饮而尽,好像感受不到药的苦味。 宫里的宫女、内侍等病了,也不是轻易可以去看病的。 病了大多只能硬扛,如果严重了,会被移到掖庭的永安巷里等死。 邓虎英只不过以其人之道还治其身,没想过要人命。 “这是几件不穿的寒衣,你将就用一下!”春歌递过几件厚实衣衫。 “谢谢姑娘!”张嬷嬷哆嗦着穿上。 这寒衣细软、暖和,春歌找与张嬷嬷身材相仿的管事妈妈要来的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