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屋里空荡荡的,连张床都没有,铺些秸秆打地铺。 悉悉簌簌,大家倒在秸秆上,裹紧身上衣服,蜷成一团睡觉。 天蒙蒙亮,婴儿再次啼哭。 伺候杜曼娘的婢女去厨房打热水,却见冷锅冷灶,竟无人生火做饭、烧水。 “喂,人呢?”婢女喊道。 没人应,到倒罩房一看,房门大开,一个人都不见。 “哐啷!”铜盆掉地上,发出巨响,“老爷、老爷!” 婢女跌跌撞撞跑回正屋。 “何事大呼小叫?”刚起身的贺胜霆抬脚就要踹,幸好婢女离得远。 “老爷、老爷,不好啦!管家他们、他们不见了!”婢女磕磕巴巴说完。 “什么?”贺胜霆惊的噌地一下站起。 噔噔噔来到倒罩房,果然空无一人。 “春旺、春旺!死到哪儿去了?滚出来?”贺胜霆踹开门。 春旺的屋里也空荡荡的,早已人去房空。 “好、好得很!这帮狗奴才也学会捧高踩低!”贺胜霆的手攥得紧紧的,太丢人了! 想去报官,才想起这帮奴才的身契没在自己手中,那日光顾着跟邓虎英吵架,忘了这茬儿。 剩下几个仆妇、婢女吓得瑟瑟缩缩,生怕老爷迁怒。 婢女是照顾杜曼娘的,算是心腹,待遇有保障。 仆妇是伺候贺老婆子的,昨日跟着挨了五板子,夜晚还要守夜,困得要死。 不行,不能就这么算了!一帮奴才还敢反了天不成! 贺胜霆出了门,直奔城北崇仁坊,找邓虎英,要回那几个狗奴才的身契,报官抓回来,好好惩戒一番。 “站好、站好!别挤!排好队!”邓府门口,春雷吆喝道。 门前站了二三十个破破烂烂、满身脏污的妇人。 “跟我走!”春雷带着这些妇人绕到巷道里,从仆从专用角门进去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