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娘,先给我些,等着付郎中诊费呢!”贺胜霆忍气道。 “你不去找曼娘啊,找我作甚?那日让你休了那贱人你不听! 若休了,嫁妆就是咱们的,何愁没钱用?”贺老婆子恨铁不成钢,捶榻道。 “娘,别说了,儿子着急付钱,快给我,别让外人看笑话!儿子将来如何在京城立足?”贺胜霆一个头两个大。 “唉!拿去吧!”贺老婆子从枕头下摸出一包碎银。 贺胜霆拿着碎银,总算把郎中打发走。 “咕咕!”一阵腹鸣,肠胃饿的绞痛,这些年,从未如此饿过。 看看手中剩的碎银,“春旺、春旺!” 躺在床上半死不活的春旺艰难爬起来,“老、老爷!咳咳…” “去,买些米粮来!”将碎银扔过去。 “老爷,这会儿天都黑了,粮铺都关门了!”春旺捂着胸口,钱袋没接住。 “关门了不知道敲开?粮铺里又不是没人!快去,一家老小还等着吃喝呢!”贺胜霆转身进屋。 没个主母的后宅简直乱套,此时,贺胜霆才意识到高门贵女的好。 财力雄厚,掌管中馈,把家打理得井井有条,不用自己操半分心。 春旺在寒风中站了好一会儿,费力弯下身捡起来,掂了掂,没说话,带着杂役出了门。 戌时过,府里上下终于喝上白粥,米能买到,菜买不到,不喝白粥还能吃啥? “唉!早知就不跟着过来!”有仆役喝完粥,叹气道。 跟着二小姐几时喝过白粥?再怎么也有两道菜! 以为跟着威远将军混,能过的更好。 不过两三日,就有上顿没下顿,往后的日子怕是更难咯! 其余几人没说话,垂着头。 没有被褥,夜里硬扛,冷的要死,再冷下去,自己跟街上的乞丐、流民有何区别?迟早冻死。 春旺放下碗,捂着胸口慢慢挪回倒罩房,弓腰驼背像只虾子。 “唉,大力哥,咋办?”小福子问。 “能咋办?还指着二小姐收留?”大块头挠挠头,自己咋就被蛊惑出了府呢? 又是一阵沉默,仆从们眼中闪过什么,没说啥话,默默起身回屋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