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揽月楼,三楼雅间。 凌浩站在窗前,看着后山的方向,眉头紧锁。 他今年二十五岁,生得一副好皮囊——剑眉星目,面如冠玉,一身月白锦袍衬得人如玉树临风。此刻负手而立,颇有几分翩翩公子的气度。 但那双眼睛里,此刻满是阴鸷。 身后,秦墨跪在地上,浑身发抖。 “……他就这么说的?”凌浩没回头,声音听不出喜怒。 “是、是。”秦墨磕头如捣蒜,“他说让副少主您多备几件真货,免得丢人。还说他寿宴那天会去……” 凌浩沉默。 秦墨抖得更厉害了。 他跟了凌浩三年,知道这位主儿越是不发火,后果越严重。 果然—— 凌浩转身,抬手就是一巴掌。 啪! 秦墨横飞出去,撞在墙上,一口血喷出。 “废物。”凌浩掏出手帕擦了擦手,神色依旧平静,“七八个人,打不过一个废柴?” 秦墨爬起来继续跪着,嘴角的血都不敢擦:“副少主,他真的不是废柴了!我看得清清楚楚,他一掌一个,我们的人连他的衣角都碰不到!那身手,绝对不是炼气期一两层能有的!” 凌浩眉头动了动。 不是废柴了? 三年了,那个被废去根骨、关了三年的人,怎么可能突然恢复? 除非—— “他用了什么法器?” “没、没有。”秦墨摇头,“就空手。但他每次出手,都正好打在我们最弱的地方。我、我觉得他好像能看穿我们的功法破绽……” 凌浩目光一凝。 看穿功法破绽? 这怎么可能?那是鉴道高段位才有的能力,而且需要专门修炼过某种眼术。凌辰就算鉴道天赋再高,根骨被废三年,怎么可能有这种本事? “周宽呢?”他突然问。 秦墨一愣:“周、周宽还躺着呢,胸闷气短,起不来床。” “他的病怎么来的?” “听、听说是喝了从老家带来的酒……” 凌浩眉头皱得更紧。 周宽那坛酒他知道,说是老家特产,还送了他一壶。他没喝,赏给下人了。难道那酒有问题? 可周宽自己也喝,而且喝得最多,结果把自己喝倒了—— 不对。 凌浩眼中闪过一丝寒芒。 那酒如果真有问题,周宽会傻到把自己也喝倒?除非他自己也不知道有问题。 那是谁给他的? 凌浩深吸一口气,压下翻涌的思绪,看向秦墨:“滚下去。” 秦墨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跑了。 凌浩转身,继续望着窗外。 凌辰恢复了。 这个消息,对他来说比什么都棘手。 他苦心经营三年,拉拢长老,结交权贵,好不容易在下个月宗主寿宴上请封少主之位。如果这时候凌辰跳出来搅局—— 不行。 绝不能让这种事发生。 凌浩眼中杀机一闪。 他转身下楼,穿过揽月楼的后门,沿着一条隐蔽的小路,往后山深处走去。 半个时辰后,他停在一座洞府门前。 洞府大门紧闭,门上刻着繁复的符文,隐隐有血色光芒流转。 凌浩整理衣袍,躬身行礼:“弟子凌浩,求见太上长老。” 洞府内沉默良久,才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:“进来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