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明婉秋弯腰捡起,目光在触及那熟悉的字迹时,瞳孔骤然一缩。 是沈白的笔迹。 这字体她再熟悉不过,曾经那些让她心动的乐谱,也是用这种苍劲有力的笔锋写就的。 但这本日记里的内容,却直直地插进她的心窝。 “七月十二日,晴。今天在花园碰到了玉珠,她穿那条白裙子真好看,笑起来的时候,好像整个世界都亮了。” “八月五日,雨。玉珠说她喜欢听我弹吉他,如果时间能永远停在那一刻就好了。” “……” 字里行间,那股少年的悸动和爱慕几乎要跃出纸面。 明玉珠。 那个沈白刚到明家没几天见到的小姨子。 那页薄薄的纸张在明婉秋手中几乎要被捏碎。 “看清楚了吗?” 张兰从沙发上跳起来,指着那本日记破口大骂。 “这就是个畜生,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,居然对自己的小姨子存这种龌龊心思,我说他怎么在这个家赖着不走,原来是贼心不死,惦记着玉珠呢。” “够了!” 明婉秋猛地合上日记本,声音冰冷。 “这都是多少年前的陈芝麻烂谷子了?那时候我和他还没结婚。” 虽然嘴上这么说,但他心里那团火却越烧越旺。 一种被欺骗、被愚弄的羞耻感,混合着嫉妒,在她胸腔里横冲直撞。 “没结婚就能惦记小姨子?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!” 张兰显然不打算就此罢休,唾沫星子横飞。 “这种道德败坏的垃圾,留着过年吗?婉秋,你必须马上跟他离婚!这种丑事要是传出去,我们明家的脸还要不要了?” “妈,我的事不用你管。” 明婉秋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心头的暴戾,把日记本随手扔回茶几。 “如果你这么讨厌他,以后就少在他面前晃悠。只要我不点头,这就还是我的家事。” “你——” 张兰气得浑身发抖,手指哆哆嗦嗦地指着明婉秋的鼻子。 “你是不是鬼迷心窍了?那是玉珠!是他小姨子啊!这种不知廉耻的扫把星你也留着?” 明婉秋面无表情,眼神却锋利,扫过一旁噤若寒蝉的佣人。 “还不扶太太回房休息?是不是不想干了?” 佣人们吓得一激灵,连忙上前半强迫地搀扶着张兰往楼上走。 张兰的骂声渐行渐远,直至消失在二楼的拐角。 客厅重新归于寂静。 明婉秋瘫坐在沙发上,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。 水晶吊灯的光芒刺得她眼睛发酸,那本泛黄的日记孤零零地躺在茶几上,让人感到莫名烦躁。 原来这就是他所谓的相濡以沫吗? 心里藏着别人,却跟她演了这么多年的深情戏码。 沈白,你真行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