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伯莱塔手枪的扳机被压下了一半。 一颗子弹随时都会打穿兰澈的眉心。 兰澈却面色如常,手里的玉骨折扇还在一下下敲着掌心。 他的目光越过枪管,落在顾沉渊身后那个捂着胸口、脸色发白的女孩身上。 “顾爷枪法好,当然能要我的命。” 兰澈的语气很平淡,像在聊家常。 “不过,苏锦溪的身体刚被透支,心脏受不了这么近的枪声。更别说,我心跳一停,身上的微型炸药就会引爆。” 这话正中顾沉渊的要害。 顾沉渊握枪的手指僵住,骨节因用力而发白。 他太阳穴的青筋暴起,看得出情绪快要失控。 顾沉渊没开枪。 在他眼里,再多的钱和人命,都比不上苏锦溪的一声咳嗽。 兰澈知道自己赌赢了。 兰澈笑了笑,带着那个面无表情的蛊人兰魅,不紧不慢地退入走廊的阴影里。 “顾爷,好好珍惜你这副脆弱的药。” 声音在走廊里回荡。 见兰澈离开,沈默挥手让黑鹰卫队接管医院,安排撤离。 顾沉渊收起枪,大步走到苏锦溪面前。 他伸出手,想碰碰女孩的脸,却在快要碰到的时候硬生生停住。 顾沉渊不敢碰。 兰澈的话让他心里一沉。 强行吸取还魂香,就是在亲手杀了苏锦漆。 顾沉渊咬紧后槽牙,猛地收回手,转身下令回沉园。 三天后。 沉园书房,窗帘拉得严严实实,挡住了午后的阳光。 屋里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。 顾沉渊坐在老板椅上,黑色衬衫的领口敞开,额头全是冷汗。 他双手死死抠住扶手,指甲都快嵌进木头里。 他的狂躁症发作了。 没了还魂香,他脑子里乱成一团,头痛欲裂。 苏锦溪端着一杯温水,站在离书桌三米远的地方。 她想过去,想用自己的香气缓解男人的痛苦。 “站住。” 顾沉渊猛地睁开灰白的眼睛,眼底布满血丝,出声喝止。 “别过来。” 男人大口喘气,死死咬着牙关,硬生生抗下那种折磨。 就算痛得快要昏过去,顾沉渊也绝不碰苏锦溪身上一丝一毫的香气。 苏锦溪端着水杯的手指有点发颤,看着眼前这个宁可自己痛死也不愿伤她分毫的男人,心里咯噔一下。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