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话,卡在喉咙里。 太子赵承乾的脸,涨成了猪肝色,肌肉一抽一抽。 他想质问,想咆哮。 可面对云亭夫人那张平静的脸,面对杨辰手里那块金灿灿的牌子,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 那块金牌,像一座山,压在他的脊梁上。 那道“面圣不跪”的特权,更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,反复抽打着他的脸。 他用尽全身力气,才没有当场倒下。 愤怒,恐惧,种种情绪在他胸中翻滚,几乎要将他撕裂。 周围,死一样的寂静。 所有人的目光,都汇聚在杨辰身上。 或者说,是汇聚在他左手的金牌,右手的金锏上。 一为祖宗之法。 一为君王之权。 这两样东西,此刻都掌握在同一个人手里。 一个,他们曾经嗤笑过的“草包废物”。 元宝兄弟的脸色,比吃了苍蝇还难看,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恶心得想吐。 他们处心积虑,布下这个局,本想看着杨辰跪地求饶,身败名裂。 结果呢? 结果人家摇身一变,成了连皇帝都不用跪的存在。 他们反倒成了那个天大的笑话。 徐宁的后背,早已被冷汗浸透。 他双腿发软,几乎站立不稳。 他想起了自己的父亲,定王。 定王与江南士族勾结,暗中积蓄力量,这些事,皇帝不可能不知道。 今天,皇帝能这样对付太子和元家。 明天,是不是就轮到他们定王府了? 他不敢再想下去。 人群之中,杨阔只觉得天旋地转。 这是他的儿子? 是他那个只会惹是生非,让他颜面尽失的嫡长子? 他手握金锏,号令锦衣卫。 他手持金牌,面圣不跪。 这泼天的权势,这滔天的荣宠。 怎么会,怎么会落到他的头上? 杨阔的内心,悔恨与惊恐交织。 他想起了被他赶出家门的杨辰,想起了被他冷落多年的发妻,镇国公府的嫡女。 如果,如果当初…… 没有如果。 在场百官,心思各异,但有一点是相通的。 那就是,天,要变了。 皇帝,大将军,福王府,这些皇亲国戚,都已经明晃晃地站到了台前。 他们共同推出了杨辰这柄利剑。 剑锋所指,正是东宫,是元家。 太子与元家,盘根错节,势力庞大。 如今被逼到这个份上,会束手就擒吗? 绝不可能。 那元家,会不会被逼得狗急跳墙,索性与手握兵权的定王联手? 一想到这个可能,许多人都不寒而栗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