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但对整个金水集团而言,真正的贵宾只有一位,那就是朱岳。 沈言落入十八楼的时候,发现这里是一间休息室,房间很大,东西对称的墙面有两排深柜,柜子里装满各式名酒。 他进去的时候,朱岳已经砸碎了一面的玻璃柜,取出里面的名酒,对着瓶子灌了起来。 打架打到一半去房间内喝酒,这个操作属实把沈言整不会了。 朱岳不顾沈言异样的目光,灌完一瓶就去灌另一瓶。 空瓶的碎屑被他扔的满地都是,红的白的洋酒茅台被他灌进肚子十几瓶。 沈言看不懂他的操作,他操纵飞剑悬在半空,剑尖指向朱岳。 朱岳却露出了诡异阴冷的笑容,那股自信的劲又回来了:“小子,你知道不修道术的人,照样可以掌握神通吗?” 沈言不明白朱岳为什么忽然和他讲这个,动作短暂的停滞。 朱岳又给自己灌了一瓶酒:“我承认你有些实力,比我手下的那群饭桶都要强。但你若觉得这样就可以战胜我,那就太小看我朱岳了。我朱岳能以一己之力战胜司家,坐上三省龙头的位置,你以为只是凭运气?” “你背后有人扶持吧?”朱岳似乎在拖时间,沈言不介意陪他多玩会。 朱岳笑了起来,笑的很大声:“看来你知道的东西不少。你说得没错,我也好,司家也好,只是被人推到台前的棋子,三省从来不在我们手中。可我不觉得做棋子有什么不好,没点真才实学,连做人棋子的资格也没有,不是吗?” 朱岳说自己是棋子,但他又岂甘愿仅做一颗棋子,所以他听命于韩家,又为自己找了新的靠山。 他从不忠诚于任何人,他只忠诚于自己。 朱岳一连灌下三十瓶酒,手中还握着一瓶,这已经不是正常人的酒量范畴了。 他捏爆酒瓶开口,没急着喝手上这瓶:“几个月前我有个手下也想取我的命,他的境界一度达到了入真境巅峰,而我只是入真中期,他却没有成功,你说是为什么?” 本欲出手的沈言再次停了下来:“齐元昊?他竟有入真巅峰的修为?” “秘法强行提上来的罢了,不过他确实到了入真巅峰。”朱岳不疾不徐,将手中最后一瓶酒饮下。 那难以匹敌的自信,又回到了他的身上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