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我不懂。”裴云舟不上套,作势要掀毯子,“你是自己出来,还是我动手?” 苏星橙一看硬的不行,立马改走怀柔路线。 她从毯子钻出来,坐直身子,拉着裴云舟的袖子晃了晃,可怜巴巴地讨价还价:“那……那咱们折中一下行不行?” “肩膀和脚踝,你给我上。那地方我不方便够。”她又指了指胸口和腰侧,“但这儿……还有腰上,真不用揉了。好多了,我自己随便涂点就行,我又不是够不着。” 主要是那地方太敏感了,他那手掌那么烫,按在上面,她总觉得怪怪的,连心跳都乱了节奏。 裴云舟看着她那副既抗拒的小模样,其实他心里也松了一口气。天知道给她揉那些地方,对他来说是多大的折磨。 她是怕疼怕痒,他是怕自己心猿意马。 “行。”他答应得异常爽快,没有半点犹豫,“那你自己涂。” 他把药油递给她,“记得多揉一会儿,别偷懒。” “好嘞!”苏星橙如蒙大赦,接过药油,笑得像只偷到了油的小老鼠。 裴云舟替她处理好脚踝和肩膀,起身收拾药箱。 “我去给你弄橙汁。” “哎!等等!”苏星橙冲着他的背影喊,“两杯!你也喝!你不喝我就不喝!” 裴云舟听着身后那霸道又贴心的喊声,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。 “知道了。”他没有回头,声音里却透着显而易见的愉悦,“一起喝。” —— 岁月是一笔泼墨,在北宁府的繁华画卷上细细着色。 不知不觉,窗外的飞雪又添了一层,在这个崭新的府城宅院里,年味儿像陈酿的老酒,还没开封就已醉人。 这是他们在府城过的第一个年。雪下得比往年都要勤快,厚厚地压在屋脊上,把天地都裹成了银白。 宅子里人口不多,却处处透着热闹劲儿。 院子里,“唰唰”的扫雪声此起彼伏。 赤九挥舞着大扫帚,把庭院里的积雪归拢成堆。他身上穿着件崭新的藏青色棉袍,是前些日子苏星橙特意去铺子里挑的料子,厚实又挡风。李婶手艺好,往里絮了足足三斤新棉花,穿在身上像裹了床被子,暖和得很。 房顶上,玄十拿着长柄铲子,小心地把瓦片上的雪往下推。 “小心点!别踩滑了!”甜杏在下面喊。 “放心吧!这鞋底纳得厚,防滑!”玄十嘿嘿一笑,红扑扑的脸上满是朝气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