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陆昭吃得满嘴流油,抬头一看裴云舟在那儿伺候苏星橙,忍不住调侃:“云舟啊,你这也太贤惠了吧?以后谁要是嫁……”哦不对,小小声嘀咕:“他是有主的人了。” 他又看了看自家小喜,忽然觉得有点没意思。 同样是被伺候,怎么人家那边看着就那么顺眼,自己这边却像个生活不能自理的废人? 一顿饭吃得舒坦。陆昭放下筷子,抹了抹嘴:“走!去书院!让山长看看,咱们苍漠县又要出个神童了!” 松山书院不在闹市,建在城北半山腰,依山而设,清幽安静。 山长的私宅在山脚,一处青砖小院。 “到了,就是这儿。”陆昭下了马车,上前叩门。 开门的老仆见是陆昭,笑着行礼:“昭少爷来了,老爷正在暖阁煮茶呢。” 三人穿过覆雪的庭院,几株红梅开得正盛。 暖阁门半掩,里头传来声音:“明之啊,离府试没几日了。书院也要等四月才开馆,你不在家读书,跑我这儿来做什么?又想蹭茶?” 陆昭推门而入,嬉皮笑脸行礼:“山长,学生哪敢贪您的茶。今日是特意给您送‘礼’来了。”说着侧身让出身后的苏星橙和裴云舟。 暖阁里,一名儒雅的男子坐在泥炉旁,手执折扇轻扇炉火。 这就是那位做过翰林院掌院学士的山长?看着不过三十五六岁,神情温和,眉宇间既有威仪,更透着淡然。 “哦?”顾霖放下折扇,目光在两人身上掠过。 “学生裴云舟、苏星橙,拜见顾山长。”两人一同行礼。 陆昭赶紧在一旁帮腔:“山长,这就是本次县试第五!裴云舟!是个不可多得的好苗子,我想着肥水不流外人田,就把人给您领来了!” “县试第五?”顾霖来了兴趣,指了指窗外的雪,“既然来了,随便聊聊。你们看这雪。文人都说瑞雪兆丰年,赞它高洁,可也有人说‘朱门酒肉臭,路有冻死骨’。裴云舟,在你看来,这雪是好是坏?” 问题看似随意,实则刁钻。 答好,容易显得不知民生;答坏,又显得眼界太窄。 对一个十岁的孩子来说,很难拿捏。 裴云舟看向窗外,想起了幼时漠北那些差点冻死他的日日夜夜,也想到在别墅电视中看到的雪山美景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