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呼——”场景一换,刺骨的寒风迎面扑来,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。 哪怕裹着厚羽绒服,那股冷意还是顺着裤腿往上钻。 破屋还是老样子,四面空荡荡的,家徒四壁在这里体现得淋漓尽致。 “分头找!仔细点,墙缝、砖头底下都别放过。”苏星橙裹紧围巾,在屋里笨拙地转来转去。 她先翻那个破柜子,屋里唯一的家具。柜门歪歪斜斜,里面空得发慌。 伸手往最里一掏,指尖碰到个硬物。 “有了!”掏出来一看,是一串铜板。二十来枚,上面满是铜锈,还有股怪味。 多半是原身父亲攒着过年或买药的钱。苏星橙叹了口气,还是收好。 另一边,裴云舟正趴在地上,撅着小屁股在掏灶坑旁边的柴火堆。 “姐姐,这里有。” 他费力拖出一个破陶罐。 盖子一揭,里面只有小半罐发黑的糙米,还混着沙子和草籽,有些已经霉了。 苏星橙看着,心里发酸。 两人又把土炕翻了一遍,除了几窝冻死的老鼠,什么都没有。 别说秘籍,连张写字的纸都没见着。 最后,苏星橙在角落里发现一个黑木盒,没锁,打开一看,只有几张纸。 是户籍文书。 上面记录着苏家几口人的名字、籍贯,还有那个鲜红刺眼的“流放”印章。 她不死心地抖了抖盒子。 真没了。 “阿嚏!”裴云舟吸了吸鼻子。 这才出来不到半小时,两人的脸已经冻得通红。 裴云舟的小鼻头冻得红彤彤的,两条晶莹剔透的鼻涕正不受控制地往下滑,眼看就要流进嘴里了。 “哎呀!”苏星橙赶紧掏出纸巾给他擦,“快吸进去!” “呲溜”一声。裴云舟把脸埋进围巾里,小声说:“姐姐,好冷。” 是真的冷。这漠北的冬天,比她印象中的东北还要冷上十倍不止。 “走走走,撤了!”苏星橙把木盒揣进怀里,一把拉住他,“回去!” 下一秒,破屋消失。 暖空气瞬间包裹上来,带着淡淡的橙子香。 “呼——活过来了!”苏星橙瘫在地毯上,手脚发软。 从极寒到极暖,这种反差简直让人想哭。 裴云舟摘下帽子,头发被静电炸得乱七八糟,傻笑着说:“还是家里好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