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从泽法那全身而退后,凯恩的心情格外舒畅。 甚至觉得连食堂那烤肉排都变得眉清目秀起来。 新兵食堂内,外面的暴雨丝毫没有影响到新兵们的食欲,餐盘撞击声此起彼伏。 角落的一张桌子上,堆满了比人还高的盘子。 “咔嚓、咔嚓。” 库赞手里抓着一只大腿骨,吃相极其豪迈。 他对面,凯恩慢条斯理地切着一块牛排,动作优雅与周围粗鲁的环境格格不入。 “唔……凯恩,”库赞艰难地咽下一口肉,腮帮子鼓得像个仓鼠,眼神里透着一股清澈愚蠢的八卦之光,“你听说了吗?萨卡斯基那个家伙……” “他怎么了?”凯恩叉起一块牛肉,“被我打坏了脑子,决定退役回北海老家卖红薯了?” 库赞翻了个白眼。 “想什么呢。那个家伙,下午刚醒就要下床。” “医生不让,他就一只手挂着点滴,另一只手举着那张病床做深蹲!嘴里还念叨着‘正义不容倒下’之类的鬼话。” 库赞比划了一个夸张的手势,一脸无语:“护士长都被他那样子吓哭了,现在正在给他加急输送高热量流食,听说他要把上午吐出来的血全都吃回来。” 凯恩放下刀叉,拿餐巾擦了擦嘴,脸上浮现出一种悲天悯人的神色。 “这可真是……太让人感动了。” 他叹了口气,摇摇头,“作为他的挚友,听到他如此不爱惜自己的身体,我的心都要碎了。” “你想干嘛?喂,凯恩,我警告你啊。”库赞压低声音,眼神往四周瞟了瞟,“你要是再去气他,泽法老师真的会把你扔海里喂鱼的。” “胡说八道。”凯恩站起身,“我这是去送温暖。对了,后勤部是不是有一批装饰会场剩下的花?” 库赞一愣,下意识回答:“好像有,今天早上刚运来一批白菊花,说是准备给本部某位因病去世的老中将办追悼会用的……喂!你问这个干什么?!” 话音未落,库赞猛地瞪大了眼睛,像是看魔鬼一样看着凯恩。 不会吧? 这人难道…… “太好了,就要那个。” 凯恩打了个响指,眼神清澈,“白色,代表纯洁无瑕的正义;菊花,代表……呃,坚韧不拔的品格。这简直就是为萨卡斯基量身定做的啊。” “库赞,你要一起去吗?去见证我们同伴的重生。” “不去!打死我也不去!”库赞头摇得像拨浪鼓,“我还想多活两年。” “那真是遗憾。” 凯恩耸耸肩,转身向门口走去。 …… 本部医院,特护病房。 这里的隔音效果很好,但依然能听到里面传来的重物撞击声和沉重的喘息声。 “九百九十八……九百九十九……一千!” “轰!” 巨大的金属病床被重重砸在地板上,整个房间都震了一下。 萨卡斯基赤裸着上半身,浑身缠满了绷带,汗水顺着紧实的肌肉线条滑落,浸透了纱布。 他的一只手背上还插着输液管,药瓶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摇晃,仿佛随时会炸裂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