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这位小哥,既然这么难受,不如由我来帮你,减轻一些痛苦?” 刚才坐在凯恩腿上的舞女笑嘻嘻地招手,另一个穿着更加清凉的红发舞女立刻凑了过来,对着库赞眨了眨眼,伸手就要帮他擦嘴角的酒渍。 库赞吓得一个哆嗦,连连摆手:“不……不用了,我……我还能坚持!” “库赞,不要拒绝!” 凯恩适时开口,语气严肃。 “你看,这位小姐多么善良,愿意主动帮助我们。这是她们的职业精神,也是她们在这个残酷世界生存的方式。你拒绝她,就是否定她的生存价值,这难道就是你的正义吗?” “啊?这……”库赞被彻底绕晕了。 “敞开心扉,库赞。只有深入交流,才能更好地感受。” 就这样,接下来的半小时,对库赞来说简直是世界观的崩塌与重塑。 他看着凯恩像个交际花一样,在舞池里如鱼得水。 一会儿跟满脸横肉的海贼称兄道弟,套出了好几个黑市据点;一会儿跟浓妆艳抹的流莺探讨“生命的起源”,逗得姑娘们花枝乱颤。 最离谱的是,这家伙甚至还去赌桌上玩了几把,赢走了一大堆贝利,然后痛心疾首地对输红了眼的赌徒说:“钱财是万恶之源,我带走它们,是为了净化你们的灵魂。” 库赞缩在角落里,抱着空酒杯,身边围着两个想对他上下其手的舞女,他感觉自己像个误入狼群的哈士奇,弱小、可怜,又无助。 而此时,凯恩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。 凌晨四点。 “时机差不多了。” 凯恩借口尿遁,溜到了后巷。 他深吸一口气,平复了一下心情,从口袋里掏出电话虫,熟练地拨通了一个号码。 “布鲁布鲁布鲁……布鲁布鲁布鲁……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