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杨尚宫一声号令,“有司谨具,请行事!” 祭祀开始。 “咚咚咚!”鼓柷声响,示意奏乐。 顿时钟磬共鸣,竽笙齐奏《永和》,典乐官指挥,歌工、歌童轻声哼唱: 芳春开令序,韶苑畅和风。惟灵申广祐,利物表神功。 绮会周天宇,黼黻藻寰中。庶几承庆节,歆奠下帏宫。 《永和》吟唱三遍,女官们跪下捧接祭物。 内外命妇们分列祭坛两边观礼,冯老夫人见到蔫搭搭的冯才人,眼里的恨意藏都藏不住。 冬儿察觉到强烈的目光,看过去,见是老夫人,面色一僵,有些慌乱。 “啪啪啪!”戛敔声示意乐曲结束。 在帷帐中歇息的贵妃起身,随着脚步迈出,《正和》乐声响起。 “慢着!”溧阳大长公主喝道,乐声停下,众人看向她。 贵妃蹙眉,“大长公主,祭祀已开始,有什么事儿,下来再说!” “不行,必须现在说!”大长公主拄着拐杖上前。 “亲蚕礼乃身为正妻的皇后主持,什么时候妃嫔也可以了?这不是对先蚕氏的亵渎?” “大长公主什么意思?”贵妃不悦,这不是当众给自己难堪吗? “什么意思?贵妃再贵也是妃,是妾,皇后还在,你有什么资格主持祭祀? 大梁的国法礼教呢?嫡庶不分了吗?”大长公主质问。 “哼,该,叫你得瑟!”冯老夫人听了,心里畅快,总算有人替女儿抱不平。 “陛下钦定的,怎么?有何不妥?”贵妃冷冷道。 “这怎么行?皇帝怎如此荒谬?”大长公主气愤地杵了杵拐杖。 仰天悲怆道:“老天爷,你看看,大梁要完了,大梁要完了!” 众人噤声,这等大逆不道的话,也就大长公主敢说出来。 “放肆!”贵妃怒喝。 “老身怎能眼看着祖辈基业被毁?亲蚕礼岂能由妃嫔替代?这是对先蚕氏的大不敬!”大长公主悲愤。 “你!”贵妃气到无语,面色羞红。 “大长公主!你说贵妃祭祀是对先蚕氏的大不敬!那你在神坛下喧哗、挑衅又算什么?”邓虎英大声质问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