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抬头望天,初春的阳光是那么明媚,树梢上的积雪化掉不少,湖边柳树能看到隐隐约约冒出的芽孢。 坐在游廊上,冬儿看着湖边光景。 入宫十年,一向步履匆匆,还是第一次这么有悠闲赏景。 豆蔻体贴的给她披上柔软暖和的斗篷,当宫女时也就两身棉服来回换。 “才人别冻着,春寒料峭!”又塞给她一个暖手炉。 “谢谢!”冬儿习惯性道谢,这些曾是她日复一日的工作。 “噗嗤!”豆蔻忍不住笑道,“才人,哪有主子跟奴才道谢的?” “还没适应!”冬儿也笑了,“你也坐吧!别老站着!” 她伺候皇后十年,整天站着,知道站久了是什么滋味儿。 “不行、不行!奴婢不能失了规矩! 让人看见了,奴婢少不得挨一顿罚,别人会笑话才人没规矩!”豆蔻摇头。 见豆蔻坚持,冬儿没再勉强,就那么静静晒着太阳。 手习惯性地取下木簪,那是长生送她的定情物。 摩挲着油亮的发簪,冬儿思绪万千。 长生哥应该知晓了吧?退了亲,他会娶哪家女子?嫁给他的女子一定很幸福! 萧珩沿路找来,见冬儿握着木簪发呆。 那木簪他认识,是冬儿未婚夫送的定情物,冬儿一直戴着。 他还打趣过,这么一个不值钱的木簪有啥可稀罕的,干嘛不送个贵重的? 冬儿红着脸说,是未婚夫亲手雕刻的! 此情此景,萧珩难以面对。 从未对冬儿有过想法,可阴差阳错,却把他俩凑到一块儿。 想起那日的疯狂,萧珩难堪、愤怒,自己难堪不说,还毁了一对鸳鸯。 听到身后的响动,冬儿回头,忙起身,“陛下!” “免礼!”萧珩托住冬儿,又快速松开手,“你好些了吗?” “谢陛下关心,奴婢、臣妾好多了!”冬儿还没适应新身份。 俩人就那么站着,都不知道该说啥。 “对不住!”沉默良久,萧珩开口。 “?”冬儿惊讶,陛下给她道歉? “毁了你的姻缘!”萧珩不自在道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