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马车在坊门口停下,好一会儿都没动弹。 “你这人好没道理,跪在这里做什么?演给谁看?”春兰骂道。 “怎么啦?”邓虎英掀开车帘。 却见柳三儿脸上有抓痕和青紫,还有一个大包,发髻散乱,带着俩孩子跪在路中间。 “王妃!求你主持公道!”柳三儿见到邓虎英,忙膝行上前。 “谁欺负你了?”邓虎英拧眉。 “杜曼娘!”柳三儿忙道。 “杜曼娘?她欺负你做什么?你们的事儿,本妃不想管,你走吧!”邓虎英看见这柳三儿就没好气。 贺胜霆的几个外室,她最痛恨的便是柳三儿。 当年黄皮寡瘦一村姑,跟着贺老婆子来投奔,看她可怜,收留了。 汤汤水水几个月,养的有几分人样,转头就跟和胜霆搞到一起,想想就恶心的不行。 “王妃,同样是夫君的外室,凭啥杜曼娘独占一所宅子?我们也有份! 求王妃做主,将那宅子一分为五,我们都有份!”柳三儿拉住缰绳,不让马车走。 “你们都有份?人家杜曼娘是贺胜霆妻子,官府备了案的! 你算啥?外室很有脸?四处宣扬,生怕别人不知晓你是外室?”邓虎英居高临下,看着这个蠢笨妇人。 “什么时候的事儿?我怎不知?”柳三儿惊呼。 咬牙切齿,“这个杜曼娘,如此心计!不声不响把家产弄到手!” 邓虎英没闲心搭理前夫家狗屁倒灶的破事,放下帘子,“走吧!” “王妃、王妃!”柳三儿不顾死活,死死拽住缰绳。 “我是夫君平妻,当初说好的,那宅子得一分为二,我有一半!” “平妻?那你去北境寻你夫君去,找我做什么?滚!”邓虎英冷冷道。 侍卫一左一右,架起柳三儿扔到路边,车队进了永福坊。 “邓虎英,你咋就这么狠心? 你连杜曼娘那个贱人都肯帮,为何不帮我?呜呜…”柳三儿趴在地上,不甘地哭嚎。 邓虎英帮杜曼娘夺回宅子的事儿在城南传开。 她才知道那宅子竟是贺胜霆买下的,落在杜曼娘名下。 看看自己住了八九年的破小院,房东隔三岔五催租,顿时不满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