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呵呵,还真是母子齐心啊,从我这里一点点儿挪钱养外室!”邓虎英冷笑。 难怪那段时间,贺老婆子有理无理闹腾,她烦不胜烦,又送不少首饰、珠宝安抚才消停。 母子齐心,把自己当肥猪宰! 转手把宅子送外室,房契上落的名字是杜曼娘!真是讽刺极了! “王爷,您看…”万年县令看着萧策。 “阿英,这宅子你咋说?”萧策问妻子。 邓虎英没说话。 “王妃!”杜曼娘紧张地看着她。 “阿英啊,是我老婆子的错,你要打要罚冲我来,孩子是无辜的!求求你行行好!”贺老婆子哭道。 今非昔比!自己亲手毁了这个家! 若杜曼娘被卖掉,房子被收走,自己一个老婆子,如何养大孩子? “杜曼娘当真是你儿媳?”邓虎英问。 “当真!没办席,但官府有登记!不信这会儿去查!”贺老婆子急忙道。 “快去!”万年县令冲身边的小吏道。 很快找到官府户籍存档,有俩人的成婚庚帖,以及孩子落户等。 是贺胜霆押解出京那日,杜曼娘自己到官府办的,以此明志不再嫁。 房子虽落在杜曼娘名下,但户籍没有转过来,还在杜家。 但这不影响她是贺家媳妇的身份,以及这宅子的归属权。 “啪!”县令惊堂木一拍,“杜阿大,你带人强闯民宅,霸占家产,强卖良家女子,该当何罪?” “啊?”杜父没想到县令问罪他。 “不关我事!是她干的!我什么都没做!”杜父急忙推杜母挡刀。 “对、对!不关我们的事儿,是我娘做的!我们什么都没做!”大儿、儿媳忙道。 二儿、三儿跟着点头,默默挪了挪膝盖,远离杜母。 “你们怎这般狠心?我这么做是为了谁…”杜母没想到丈夫和儿子们都撇清自己,让自己当替死鬼。 “娘,别赖上我们,是你出的主意!”大儿媳补刀。 公堂上,不用打板子,一家人狗咬狗,便供出前因后果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