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王妃、王妃!救救曼娘!”万年县署的公堂上,杜曼娘膝行到邓虎英跟前哀求道。 “放肆!本王王妃是你能碰的?”萧策一脚踹过去。 杜曼娘踹翻在地上,一身松垮垮的单薄破衣,瘦脱了相,身上有不少青紫。 邓虎英拧眉,卖惨?跟那些流民、乞丐好不到哪里去。 “阿英!求你看在我儿与你夫妻多年的份儿上,救救曼娘!”贺老婆子抱着孩子,佝着腰艰难挪过来。 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邓虎英看着同样破衣烂衫、惨兮兮的贺老婆子,以为自己眼花。 “那帮天杀的,他们强占了我们的宅子,还打伤我! 现在他们又要卖掉曼娘!撵走我与骁儿! 阿英,求你救救我们,我一个老婆子,活也活够了,死就死了! 这孩子是庭儿的血脉,他是无辜的!呜呜,阿英,求你了…”贺老婆子哭的凄凄惨惨。 一旁跪着的一群人挨挨挤挤,目光躲闪,身上穿着不合身的绫罗绸缎,粗鄙不堪。 另外还有几个轿夫和一个打扮得花里胡哨的牙婆子。 呵,好一场闹剧! “下官见过王爷、王妃!”万年县令起身相迎。 长安城很大,以中轴线朱雀大街为界,将长安城分为两半,东边的归万年县,西边的归长安县管辖。 青龙坊在城东南,隶属万年县。 萧策扶着妻子坐下,“说说吧,怎么回事儿?” “王爷,这宅子本是我夫君所购,安置民妇与孩子的。 夫君充军北境,我娘家父母、兄弟借着拜年,一住便不走! 我婆婆与他们争论,被打伤腰。 将我与婆婆撵到倒罩房,给他们洗衣做饭。 今天,他们又要将我发卖,卖给一位无子的老爷做外室! 民妇不肯,他们便要将我强行塞进轿子! 求王爷、王妃可怜,救救曼娘!”杜曼娘丰腴的身子瘦的像一片柳叶,哭的梨花带雨。 “王爷,这宅子是我儿出资所购,却被这帮强盗霸占,还要卖了我儿媳! 天子脚下,强盗都这么猖獗了吗?还有没有王法?天理何在?还有公道吗?呜呜…” 贺老婆子抱着孩子,哭得哀哀切切。 萧策目光扫到那几位家丁和牙婆子。 “呃,王爷,不管我们的事儿!”牙婆子忙跪下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