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陛下,北境大捷,夏王萧承业、守将萧智的府邸可否解封?”兵部尚书苏烈问。 正月十六,开年第一次大朝会,都在为北境大捷讨论封赏,无人提及夏王家眷的事儿。 苏烈作为兵部尚书,与夏王有几分交情,这些日子有暗中相助,萧承业的家眷才不至于饿死、病死在府邸。 封禁府邸,就是断绝内外联络,除了维持基本生存的采买,生病都没法请医,整日战战兢兢活着。 “解禁吧!”皇帝想了想道,“夏王萧承业、守将萧智待班师回朝,再做处理!” “谢陛下圣恩!”苏烈叩谢。 “有事奏本,无事退朝!”福旺见皇帝微微动了动身子,熟知主子身体语言的他开口道。 “陛下!”巡察御史陆放出列。 “陆御史,何事?”皇帝不耐地打了个哈欠。 “年前皇后落胎,臣听闻皇后再无生育可能!”陆放朗声道。 “!”有些困意的皇帝顿时清醒,目光如炬,盯着大殿上的陆放,“陆御史,何意?” “陛下,若皇后真的不能在生育,意味着陛下无嫡子! 陛下继承大统有六年了,臣以为是时候考虑立储君的事儿了! 既然无嫡子,臣恳请在诸位皇子中选一位德才兼备者做储君!”陆放道。 大殿上一片死寂。 皇帝盯着陆放看了许久,才幽幽道,“陆放,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” “臣知道!”陆放丝毫不惧。 “荒谬!”冯亢斥责。 “陛下登基才几年,才二十来岁,正是大展宏图之际。 虽说皇后此次落胎,伤了身体根基,但陛下、皇后皆年轻,再孕不是不可能! 再说几位皇子皆年幼,如何看得出德才兼备? 如此仓促立储君,难不成陆御史有属意人选?” “冯大人!你怎可随意诬陷?我为国本稳固考虑,一心为大梁! 中宫不能再孕人尽皆知,立储君迟早提上日程。 早早培养储君,免得日后皇子们为争储做出过激行为!”陆放坦然道。 “谁说中宫不能再孕?此一时,彼一时,说不定几年后突然有孕了呢! 十年不孕的宁王妃都能有孕,生育过的中宫再孕何难? 不就是身体有损,皇后还年轻,调理个两三年,说不定就恢复了!”冯亢反驳道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