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皇后透过铜镜,定定看着冬儿,“冬儿,我们好像是一年生的。” “娘娘是天上皎皎明月,奴婢卑贱如泥,怎敢与娘娘相提并论!”冬儿垂眸,谦卑道。 “我这模样,哪还是什么皎皎明月?”皇后自嘲。 “娘娘,您还年轻,刘太医说了,好生调养,不过一年半载,头发能黑回来,依然风华绝代!”冬儿奉承道。 “还是你最贴心!”皇后笑道,“今年该二十五了吧?” “是!”冬儿轻声道。 “你这么好,真舍不得放你走!”皇后看着铜镜里的冬儿,“时间真快,他等你有十年了吧?” “嗯!”冬儿嘴角噙笑,一脸娇羞,没看到镜中皇后一闪而过的狠劲儿。 “哐当!”寝殿大门猛地被推开。 “母后!”平阳哭着扑到皇后怀里。 “这是怎么啦?不是去上学吗?咋又回来了?”皇后问。 “他们欺负人!母后,杀了那个贱婢,还有那个老匹夫!”平阳哭喊道。 “发生什么事儿了?”皇后满面寒霜。 门外跪着诚惶诚恐的宫女、内侍。 “公主去上学,迟到了,进去没多久哭着出来,发生什么,奴婢们也不知道!” “跟了那么多人,什么都不知道,要你们何用?”皇后怒道。 “一人十杖,自己去领!” “是!”一帮宫女、内侍又遭了无妄之灾。 “呜呜,母后,我不去上学了!”平阳哭个没完。 “谁说不去上学?”皇后狠厉道。 “这皇宫里,最有资格坐崇文馆里的是你!凭啥不去? 不就是被先生打手板吗?念书的几个没挨过打?你母后小时候还被你外祖打手板呢!” “真的?”平阳问。 “母后还能骗你不成?你是没碰到你外祖,否则,得天天挨板子!”皇后笑道。 摩挲着女儿的发顶,“好啦,去玩吧,今日就不去崇文馆了。” 平阳被哄好,笑着出去。 “去把尚宫局杨尚宫叫来!”皇后冷下来脸道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