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溧阳大长公主走了?”邓虎英问。 “嗯,走了!”萧策远远坐着,眼神哀怨。 “她来做什么?”邓虎英靠在榻上。 “想借住!” “借住?”邓虎英惊讶,“她堂堂大长公主,会没地方住?她住哪儿?” “这府邸曾经是护国公主府,她当年住的就是这里。”萧策解释道。 “所以她借住?”邓虎英玩味道。 “还当自己是那高高在上的护国公主?横冲直撞的,极力彰显她的存在!“ 这个大长公主真是个妙人,不提前递帖子,直接上门拜访,对素未谋面的侄儿提出借住,只因为这里曾经是她的家! “放心,我拒绝了!”萧策习惯性想要揽妻子入怀,下意识伸出的手又收回,俩人隔着千山万水。 “春兰,以后王妃吃啥,我吃啥!不用单独备餐!” “?”春兰不解,“王爷,王妃吃的都是酸辣口的清淡吃食,没油荤,你吃不惯。” “无碍,不过一两个月!”萧策宁愿忌口吃清淡,也不想因为身上腥荤味儿,日夜与妻子遥遥相望。 没妻子陪着,吃食都变得索然无味,夜里更是孤枕难眠。 “你不吃肉食哪行?会影响你的腿。”邓虎英不同意。 本就清瘦的萧策再吃素,右腿没有肌肉,会加速萎缩。 “吃了肉食,连见你都得远远的!”萧策可怜巴巴的,像只没人要的小狗。 “我也不想,可害喜不是我能控制的!听话,忍一忍,一个月过去便好了!”邓虎英安抚道。 “小姐、小姐!”春歌欢欢喜喜跑进来。 “春歌,大呼小叫的像什么?王爷在呢!”春兰喝道。 春歌不好意思收住脚步,规规矩矩行礼。 “何事这么欢喜?”邓虎英问。 “小姐,去定襄城送寒衣的那拨人回来了!”春歌欢喜道。 “回来啦?在哪里?走,去看看!”病恹恹的邓虎英噌地站起来,变得精神抖擞。 “见过小姐!小的们不辱使命,都回来了!”院子里站着二十几个像乞丐的汉子齐齐行礼。 蓬头垢面、满面尘霜,破衣烂衫,脚上的鞋子露出脚趾头,跟逃难的流民没两样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