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大长公主在大兴善寺做了七天水陆道场,声势浩大。 大行善寺为皇家寺庙,正值过年,不少皇室宗亲想去寺庙祈愿烧香。 大过年的去寺庙都是女眷,遇到这种事都觉得晦气,不免怨声载道。 大长公主霸道惯了,辈分又高,才不理会。 皇亲们奈何不了她,便装聋作哑不去送丧仪。 都过了三四日,大兴善寺里除了做法事的和尚,就剩下柳氏族亲。 “还是没啥人来?”大长公主上完香,问管事。 “是!”管事低声道。 “这帮见风使舵的!”大长公主骂道。 “这都几天了,太后、皇帝一点儿动静没有,真够凉薄!当年不是本宫,有他们的今天? 罢了罢了,七天做完下葬吧!” “是,小的这就去安排!”管事躬身出去。 “你真不去?”邓虎英翻着账册,跟丈夫闲聊。 “不急,这事儿得看母后、阿珩! 再说你好不容易有孕,这种事得避讳!”萧策一本正经道,顺手拿起春兰缝的婴儿小衣看。 邓虎英会使陌刀、长枪,能拉三石弓,却奈何不了针线,缝的歪歪扭扭,还老把手扎了。 春兰几个丫头不让她做了,看她拿针,个个胆战心惊。 “你说,她这么大张旗鼓的搞啥意思? 非得在这个时间做法事?不能过完年再搞?”邓虎英问。 “还能为啥,离开长安三十多年,搅一搅水,试试会有多深,看水有多浑。 当年那场权力更迭,刀光剑影,皇宫里死了多少冤魂。 皇姑母能全身而退,那是关键时刻,她放弃抵抗,交出玉玺,自请削减食邑。 父皇念及一母同胞,当初的辅佐有功,最终让她随丈夫留守东都。”萧策笑道。 “东都那么重要,一整套的朝廷体系,不怕她在那边造反?”邓虎英好奇。 “父皇一路腥风血雨走来,早已不是当初的孩子,这些自然考虑到。 东都全是他的人,名为东都,实际上是闲置的,父皇一生未踏足东都。 东都充其量就是一个州,柳姑父相当于被架空的刺史,叫留守不过是面子上好看些。 皇姑母自己也懂,只要安份,一家人荣华富贵是有的,还能善终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