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我们冤枉!”狗友们挣扎,凭啥他们也要杖责? 七八个人被摁在条凳上,衙役们举着刑杖,啪啪啪打下。 “啊!”惨叫声此起彼伏。 有家丁偷溜回去报信。 待永昌侯赶来,行刑已毕,程野趴在条凳上,双目紧闭。 “儿啊!”永昌侯颤抖着上前,招呼家丁把人抬走。 少尹薛训垂目,不敢与亲家对视。 “慢着!”萧策喝道。 “王爷,还有什么吩咐?”薛训心中不妙。 “冯胜惊扰公主,杖五十,承恩公府削爵、罚金二十万! 永昌侯世子程野、世子夫人薛婉造谣污蔑公主,岂是一顿杖责了之?”萧策睥睨。 “王爷,这、这…”薛训没想到,都做到这一步了,宁王还不依不饶。 “怎么?少尹想要徇私?”萧策冷冷道。 “下官不敢!”薛训忙道,“王爷觉得罚金多少合适?” “哼!少尹就是这么断案的?”萧策冷笑。 “啪!”薛训坐下,再次拍惊堂木。 “永昌侯世子程野及其妻薛婉,当众造谣诽谤公主,判罚金十万两!” “什么?”永昌侯一个踉跄后退,坐到地上。 “薛训,你教养的好女儿,害了我儿!这罚金该你薛家出!别拖累我侯府!” 十万两,他们整个侯府也不过这么点儿家当,全给了,侯府上下喝西北风去! “薛婉嫁入永昌侯府多年,再有不是,那也是你侯府没调教好,怎赖到我家?”薛训老脸通红。 两亲家当众吵起来,谁都不肯认这笔账。 “少尹大人,本王还有事,记得稍后把罚金送来!”萧策懒得看狗咬狗。 “永昌侯,程野德行有亏,难担世子大任,是你自己上奏,请求废黜其世子之位,还是本王上奏?” “王爷!”永昌侯跪趴在地上,“求你放过犬子!” “哼!本王的女儿,岂是尔等可随意污蔑、诽谤的?谁若是再看招惹,先看看自己有多少家底,有没有爵位可削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