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冬儿?”皇后眼珠子悠悠转动,恨恨道,“一个贱婢,也配爬龙床?” “你这丫头!”冯老夫人急得戳女儿额头。 “都这时了,还吃那些醋做什么?这丫头腰细屁股大,是个好生养的宜男相! 又是家生子,你的贴身宫女,让她代你侍寝,有了身孕,养在眼皮子下! 生了孩子不就是你的?一举得男,女子生产如踏鬼门关,死不是常有的事儿?” 皇后定定看着母亲,“难怪…” 冯老夫人瞪一眼女儿,“看你一副精明相,脑子里装的啥?你若有我一半本事,也不至于落得这下场!” “我想想!”皇后脑子有些乱。 不想家里送狐媚子来,也不想冬儿这种贱婢爬床,可自己需要一个皇子! 心里堵得慌,跟吃屎一样难受。 “你好好想想,时间不等人!不管咋样,得把陛下笼络住! 失了盛宠,啥也不是!皇后又如何?”冯老夫人言尽于此,拄着拐杖颤颤巍巍走了。 “请大师的事儿!”皇后喊道。 “记着呢!”老夫人头也没回。 “娘娘,喝药了!”冬儿端着汤药进来。 皇后目光落在冬儿身上,花儿一样娇美,面色红润,肌肤娇嫩如十八九岁的姑娘。 皇后眼中全是嫉妒,冬儿被盯得心里发毛,“娘娘?” “你倒是个好福气的!”皇后没头没尾一句话。 “奴婢不敢!”冬儿忙跪下。 “起来吧!我又不吃人!你怕什么?”皇后皮笑肉不笑,端起药碗一饮而尽。 “咋样?娘娘喝药了吗?”殿外的刘道成问。 “喝了!”冬儿低声道,心事重重离开。 娘娘性情大变,清宁宫里其他宫女都不敢近身伺候,大多数时候靠她扛下。 动辄挨打、责罚!身上不少青紫,每日活得战战兢兢。 今日老夫人不知与皇后嘀咕什么,先是老夫人看她的目光诡异,后是娘娘说话阴阳怪气、没头没尾。 她心里有种不妙的感觉。 “娘娘!微臣来请脉!”刘道成躬身道。 皇后盯着躬身的刘道成,迟迟不说话。 刘道成脊背发凉,额头上全是汗水,每一次请脉犹如过鬼门关,皇后喜怒无常,认定自己是庸医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