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娘,这钱儿子不能要,这是你的养老钱!”贺胜霆将钱袋子还给母亲。 “娘老了,钱留着也没用!娘啥也帮不了你,你拿去,一定要好好活下来!”贺老婆子抹着泪。 “都给了我,你咋办?”贺胜霆问。 “咋办?跟着曼娘,她还能饿死我不成?”贺老婆子凶狠道。 “不行,娘,我拿二十两就够了,剩下的你自个儿留着! 万一儿子回不来,将来您百年,还能买副棺材、买块地埋葬!”贺胜霆鼻子酸酸的。 “儿啊,不许说那些晦气话!娘相信你一定能回来! 当年你允诺做将军,接娘享福!你做到了! 将来你也能的!娘就在长安城等着,等你风光归来,给娘挣个诰命!”贺老婆子抹着泪笑道。 “哐当!”大牢再次被打开。 “老夫人您慢点儿!”衙役谄媚道。 “胜儿、胜儿!”冯老夫人焦急呼唤。 “娘、娘,我在这儿!”哎哟、哎哟个不停的冯胜忙应道,身子不能动,软绵绵趴地上。 “我的儿!他们怎么把你打成这样?”冯老夫人看到惨不忍睹、不成人样的儿子,一把扔掉拐杖,扑上去。 “哎哟,娘,别碰我!”冯胜疼的惨叫。 “娘不碰你、不碰你!”冯老夫人忙退开,“快,把褥子铺上,把小公爷抬到褥子上!” 身后的几个仆妇将带来的稻草铺到地上,再铺上厚厚的褥子。 对面的贺胜霆母子看得直咋舌,这才是富贵人家!蹲大牢都有人伺候! 牢里挤不下这么多人,贺老婆子依依不舍离开。 仆妇们七手八脚抬人。 “啊、啊!”冯胜发出惨叫。 “儿啊,你怎么啦?”冯老夫人吓到。 “我的手、我的手!”冯胜疼的连连抽气。 一抬动,手耷拉下来,掰断的手腕痛的钻心。 “你的手怎么啦?府医,你快给小公爷看看!”冯老夫人冲一位老者喊。 府医上前,一碰到手腕,冯胜就嗷嗷叫唤。 “小公爷暂且忍一忍,小的查看一番!”府医诚惶诚恐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