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哎哟、哎哟!”冯胜趴在冰冷的地上,不停叫唤。 腰背似乎被打断,皮开肉绽、火辣辣的似火在烧,又饿又渴,却无法动弹。 两只手软绵绵无力,一动钻心的疼。 对面的牢房里,贺胜霆呆呆靠墙而坐,两眼空空,不知在想啥。 “儿啊!”贺老太拎着一个包袱,跌跌撞撞扑到栅栏前。 “娘?”贺胜霆回神,“你来做什么?” “你这孩子,好好的,去招惹那毒妇做什么?惹了她,能有什么好果子吃?”贺老婆子抹着泪。 “我也不知道,喝了酒,一上头,就不听使唤往崇仁坊去! 娘,她明明能生,为何我与她十年不孕?若她能早生,我又何至于此?”贺胜霆满腹委屈。 “谁知道呢!兴许是她不想跟你生!”贺老婆子也想不明白。 “不可能,她不是四处求医问药,日日喝药么?怎会不想生?”贺胜霆摇头。 “说不定她求医问药,求的是避子汤呢!”贺老婆子揣度。 “避子汤?为什么?”贺胜霆惊愕。 “不可能!那东西喝多了伤身体,她喝了八九年,若真是避子汤,又怎么可能这么快有了?” “儿啊,你说,那孩子会不会是你的?”贺老婆子探究道。 “若真是你的,就算是嫁给王爷又如何,那血脉还是咱老贺家的!还得叫我一声祖母!” “娘!”贺胜霆忙喝住。 “慎言!儿子就是因为这个惹怒阿英,落得这结局!以后休要再提!” “她心虚了?”贺老婆子问。 “心不心虚不知道,气的不轻!从未见过她如此动怒,一点儿情面不顾! 我落得这结局,是咎由自取,怨不得她! 当初不该听曼娘的撺掇,把事情闹开,让她没脸!以至无法挽回!”贺胜霆叹息。 “哼!她不仁,别怪咱不义!”贺老婆子愤恨道。 “儿啊,娘明日就在大理寺前喊冤! 告诉长安城所有人,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!让她在宁王府待不下去!让所有人都唾弃她! 她真以为嫁到王府,就真的一辈子荣华富贵? 她让咱不好过,咱就将她拉下马,谁也别想好过!” “娘,您别添乱了!”贺胜霆烦躁道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