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爹啊,你咋就走了?”冯亢披麻戴孝,在灵堂前给老父亲烧纸,边烧边抹泪。 冯胜闷头烧纸,被烟熏得直流泪,额头上吊着一个乌青的包,那是他爹打的。 昨日他爹突然清醒,去宫里赴宴,没一会儿便回来,把他叫去正院。 刚进去便被他爹拿龙头杖劈头盖脸打来。 他不防,肩头、脑袋上挨了几下。 “爹,你干嘛打我?”冯胜边躲边问。 “孽障!叫你不学好!老子管不住你了,是不是?”他爹追着他边打边骂。 “我在家快两个月没出去,我做啥了?”冯胜觉得冤枉。 他哥、他娘想上前阻拦,被他爹瞪眼,“谁敢上前拦,我连他一同收拾!” 他哥、他娘只能跟着老头后面,生怕他有个好歹。 “孽障!老子教训你,你还敢犟嘴!再不收敛,承恩公府离大祸不远! 与其被你连累,不如我现在打死你这祸害!”他爹龙头杖重重敲下。 “咚!”他额头被打中,人都晕了,火气也打出来。 “爹,你老糊涂了!你活够了,我还没呢! 要死你去死!我才不想死!”说着抓住再次落下的龙头杖,狠狠一推。 他爹本就颤颤巍巍,这一推,他爹摔倒在地。 “爹!”冯亢上前抱起老爹。 却见他爹双目紧闭,只有出的气,没了进的气。 “你这孽障!你害死了你爹!”老夫人气的捶打小儿子。 他哥抱着父亲进屋,府医还没来,就落了气。 他哥、他娘恨死了他,罚他在灵堂前跪了一晚,膝盖都要废了。 一拨又一波来祭奠的,冯亢拉着冯胜还礼。 老母亲给气倒了,躺在床上粒米未沾。 尽管老头是意料中的油尽灯枯,可走时被小儿子推那一下,让人接受不了。 “陛下到!”福旺尖利的声音响起。 冯亢、冯胜忙指挥人中门打开,迎接圣驾。 老太太强撑着身子起来迎驾。 “太傅!”萧珩看着灵堂上的棺椁,眼泪倏地落下。 上了一炷香,躬身行礼。 冯家人全都跪下,行叩拜礼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