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太医们看着青紫没气息的死胎,不住摇头叹息,五个月大的男婴,面目扭曲,死的很痛苦。 “娘娘,再加把劲儿,肚子里还有残余污秽没下来!老奴给你揉按腹部,将它推出去,您忍着点儿!”稳婆对皇后道。 殿门打开,“回陛下、太后,娘娘产下了!” “平阳别看!”萧珩用手捂住女儿的眼睛。 看到盆里青紫没一丝气息的男婴,萧珩只觉得心被挖掉一大块,闷痛闷痛的,心空了好大一块。 “阿弥陀佛!”太后看到无缘谋面的嫡孙,痛苦闭上眼,念了一声佛号。 “装入棺椁!送大兴善寺寄存!念经超度!”萧珩忍着难过道。 平阳静静趴在父亲肩头,透过捂的并不严实的指缝,看到一个小小的青紫男婴一动不动。 那是与她血脉相连的弟弟,本该是未来储君,她的倚仗。 如今冷冰冰的躺那儿,不会长大,不会喊她皇姐,更不会被她欺负! 一夜之间,平阳仿佛长大! 突然明白为何母后那么紧张这个孩子,突然明白没了母亲,子女众多的父亲也会将她淡忘! 不知不觉间,眼泪流出,打湿了萧珩的手。 “啊!”寝殿里再次传来皇后的惨叫,疼的差点儿坐起来。 “娘娘忍着点儿!那些污秽不出来,你会高热不止,会要了您的命!”稳婆停下。 好一阵,身体的污秽才清理干净,皇后气息奄奄躺床上,有气无力,似一条濒死的鱼。 刘道成几位太医悬丝诊脉,都叹息摇头,皇后的身体是彻底废了,再无生育的可能。 开了益母草浸膏,促进子宫收缩,消除淤血,消炎、帮助排尿等。 “娘娘不能一直躺着,需要起来慢慢走动,促进淤血尽快排出,一个时辰里需起来排尿!”刘道成叮嘱道。 “是!”冬儿满脸疲惫,手上、手臂上全是皇后抓的、挠的、拧的。 “睡吧、睡吧!”萧珩轻轻拍打着女儿。 平阳趴在肩头,慢慢睡去。 萧珩将她抱到偏殿,她原来的房间安置,轻手轻脚盖好被子出来。 来到皇后寝殿,皇后满脸疲惫,沉沉睡去。 萧珩打量着妻子,脸又尖又瘦,颧骨高耸,面色苍白,如一朵枯萎的花。 “唉!”萧珩抬手,轻轻抚摸着妻子脸颊。 这几个月来的怨气、隔阂消散,只剩下对妻子的怜惜、愧疚。 良久起身,脚步沉重地走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