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威远将军从一个小小的仁勇校尉一路升迁,都是得益于母老虎娘家的势! 那几个外室算什么?狐媚子,除了暖床,屁用没有! 这一和离,那位将军连走厄运,没一个旺他的! 也不知那威远将军怎么想的?有了儿子就迫不及待把事儿挑破! 就不能等儿子长大成人,得了势、成了气候再挑破? 那时母老虎也老了,没人撑腰,还能不服? 到时家产也落在自己手中,儿子也立足!家里家外自己说了算! 儿子认祖归宗,外室还能不进门? 偏偏沉不住气,洗三就嚷嚷着天下皆知,结果呢?鸡飞蛋打一场空!”有人唏嘘。 "唉,你们知道吗,威远将军养不起那几个外室和孩子,分了一笔钱,让她们自谋生路去了!”角落里有人出声。 “你听谁说的?”众人被惊到。 这威远将军也忒不走运!外室都养不起! “我就住青龙坊,离他家不远! 洗三那日,他家门口车水马龙,好不热闹! 如今冷冷清清,外室散了,仆妇也没了,就剩下老娘和那个生儿子的外室,整日吵架,鸡飞狗跳的!”角落的人慢悠悠道。 “外室?不是说生了儿子,要扶为正妻吗?”有人问。 “正妻?呵!拿什么娶? 如今他白丁一个,什么都没有,钱也分光了! 不过是住一个屋檐下,各吃各的!人啊,最怕贪心不足!”角落的人讥讽道。 “可是,十年不孕,人家要个儿子,也没错啊!”有人替贺胜霆不平。 “就不能摆到明面上,商量着解决? 更何况,这不是现在才做的,算时间,婚后第三年便有了外室! 换做你是正妻,受得了?”角落的人反驳。 众人无语。 楼上雅间里,贺胜霆杵着脑袋,醉眼朦胧,静静听着楼下的议论。 “将军,别听那些人胡咧咧!”鲍起宽慰道。 “对!那些人什么都不懂,道听途说!“其他人亦安慰。 今日休沐,几人凑钱,请贺胜霆出来喝酒解闷。 “他们没说错!是我活该!没有珍惜阿英!”贺胜霆仰头,一口闷下杯中酒,心中无比苦闷。 是啊,怎么就那么急不可待呢? 待儿子长大成人,自己怎么也能混到正三品下的怀化将军!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