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小姐!”春兰轻声唤道。 “唔…”邓虎英缓缓睁开眼,看到屋里微白的亮光,一下坐起来。 “哎呀,我怎么又睡过了!春兰,你咋不叫醒我?” 邓虎英打着哈欠,快速穿戴好。 “王爷说,天冷了,这几日府里杂事儿繁忙,累着你了,让你多睡会儿!”春兰低声道。 “一点儿庶务能有多累?伯恒他们来了?”邓虎英问。 “在演武场练着!”春兰回道。 “小姑(母亲)!”演武场上,伯恒三兄弟、萧丽华正在活动肢体,做伸展、拉抻运动。 “嗯!开始吧!”邓虎英抽出兵器架上的陌刀。 伯恒、萧丽华等站到边上,看邓虎英舞刀。 “逐日追风、鹰扬虎视、山崩地裂…”邓虎英边舞动边念叨,陌刀刀法十三式。 陌刀在邓虎英手中,如同有了生命,随着舞动,劈砍斩带着千钧之势,场边树梢上的积雪扑簌簌掉落。 孩子们边看边模仿,精彩处拍手叫好。 “哈!”萧丽华随着母亲的陌刀每一次劈砍,都发出喝彩声,仿佛是自己使出的那一刀。 伯恒有些心不在焉,几次偷瞄萧丽华,可萧丽华眼角都不曾看向他。 昨日下午赐婚的圣旨下来,长安城很快传遍。 得知消息的他如遭雷击!半天缓不过神,还没盛开的花就要枯萎。 “算啦,一个过继出去的公主,没啥稀罕的,错过了就错过了!”大夫人安慰道。 只是想到邓虎英丰盛的嫁妆,很是心疼,酸溜溜的。 “就是可惜,那些嫁妆最后全进了北昌侯府!你那两个姑母精着呢!肥水不流外人田!” 男子汉大丈夫,拿得起放得下。 只恨自己跟萧丽华相识太晚,薛绍跟她同在崇文馆念书,日久生情是必然的。 自己给自己做了一晚上的心理疏导,做不成夫妻,总归还是表兄妹,将那份美好埋藏心底。 早上三兄弟早早来到宁王府。 再见到萧丽华,伯恒的心不由自主的怦怦狂跳,忍不住偷瞄。 “伯恒,记住了吗?”邓虎英见侄儿眼神飘忽,神思不属。 “啊?”伯恒回神,面色一红,“小姑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