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阿英啊,阿策那个乳娘怎么回事儿?外面传言…”太后问。 “传言我容不下她,撵她出府、逼死她?母后,你信吗?”邓虎英淡淡一笑。 太后摇头,“你这丫头嫉恶如仇,眼里容不得沙子,但不会无故出手! 撵出府肯定是你做的!逼死她,不至于! 当街揍国舅都做得出来,真要弄死乳娘,无须逼迫,你会直接上手! 所以,她到底做了什么?阿策是个念旧的人,却任由乳娘被撵出去!” “贪墨!”邓虎英言简意赅。 “贪墨?多少?”太后有些意外,想过各种原因,就没想到这个。 “初步估算,钱物总价值不下十万两,具体的还在核查中!”邓虎英回道。 “多少?十万!她这是把王府当成自己的了!好大的胆子!”太后怒道。 “阿策念旧,念她兢兢业业照顾多年的份儿,留她在府里荣养,让她打理、操持内宅,她竟…” “不止乳娘,府里大小管事,没一个干净的!就连收夜香的,都捞了个盆满钵满!”邓虎英补道。 太后愕然,“阿策怎么管的?若非你进府,照这么个贪法,再过几年,阿策该流落街头,王府成了那帮狗奴才的! 这帮恶奴,该好好惩戒!绝不姑息! 可恨那老刁奴自缢,害的你们还得去祭拜!她倒是死的风光!” “男人都不喜庶务,阿策又对她极为信任,从不查账,她利用阿策的信任,大肆贪墨,搞得王府乌烟瘴气。 如今坊间议论尘嚣甚起,说出去实在丢人!不得不演个戏! 待风头过了,府里的管事会陆续退回掖庭,不敢用了! 现在我们的吃食,都是小厨房做,谁知道哪个会在饭菜里做手脚!”邓虎英道。 “还是你想得周到!”太后赞许道。 “当年我若有你这般警觉,阿策也不至于被人害成这样!” 那会儿还是嫩了些,让人钻了空子! 丈夫查的结果是其中一个乳娘携带脏东西进宫引发的,是一场意外。 可她总觉得没那么简单,特别是丈夫刻意抹去窦贵妃的痕迹,让她更加怀疑窦贵妃是主谋。 奈何自己坐月子,与宫外的娘家人联系不上,又得顾着刚出生的小儿子,防止再被人暗算。 出了月子,再要查,早已尘埃落地,痕迹该抹去的抹去,成了一桩扑朔迷离的悬案。 最终定性为意外,成了太后心中的一根刺。 第(1/3)页